龐統笑笑也繼續扭頭低聲跟魯肅詳細說這唐朝的其他種種故事。
“好一個近鄉情更怯。”
李世民仔細品味了一下,不得不承認此人倒是真有幾分才能的,只是
“不敢問來人倒也未必是情怯,或是恐潛逃事發受刑重新流配吧”
面對陛下的無情揭穿,尉遲敬德很是捧場
“陛下說得對,那里是情怯,恐怕是怯禁軍吧。”
魏征也跟著一起嘆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法釋懷前面的,搖頭嘆道
“何不誅武三思也”
他無比同意那張柬之所說,武家大勢已去,只要不引入朝堂則自敗也,天子亦可誅其首惡以立威,畢竟這武家經過女帝的親手打壓,朝中已無黨羽,誅武家可以說眾望所歸。
結果沒想到天子反而成了這武家的黨羽,而且干的事兒
魏征表示我都沒眼看。
其他人一起沉默,房杜兩人對視一眼。
這李顯明明剛登基,但他們卻感覺隱隱看到了晚年的玄宗三分影子。
果然如后世所說,這李唐還有得亂呢。
但也是因此,杜如晦在心里也再次提醒自己。
科舉雖好,但絕非萬世不易之法;察舉雖舊,但也絕非一無是處。
今后大唐取材,更應該取兩者之精華,既需科舉試其才,也許部分察舉舊制考其德行。
不求其為鄉里大賢,但至少不能德行有虧。
否則任這宋之問之流才華驚人,但將其引入仕途最終也不過一條蠹蟲也,危害甚廣。
重新回看舊唐書,實際上神龍政變的真正推手也已經很明顯了。
在政變之前,李旦和太平公主就已經達成了一個牢固的聯盟
李旦的兩個女兒嫁給了薛紹族人,太平公主的小女兒嫁給了豆盧氏,這是李旦豆盧貴妃的宗族。
在明堂盟誓之后,在武則天的干預下李氏和武氏開始了大規模的聯姻。
但是在這場結婚潮當中,李旦始終冷眼旁觀,他的兒子女兒以及自己,從頭至尾都沒與武氏有過一次聯姻。
同樣的,神龍五王也與李旦有不太顯眼的聯系。
袁恕己為相王府司馬;張柬之在武則天病重時能登臨相位是靠相王府長史姚崇的舉薦。
并且事變定下之后,張柬之還特意去通知姚崇“事濟矣”。
甚至這些事還能往前倒推,政變前一年李唐派宰相朱敬則被貶,離開長安前他曾經對著時任宰相的劉幽求推心置腹
“相王必膺期受命,當須盡節事之。”
也是因此神龍政變時李顯雖百般不愿但還是參與了,因為兄弟相王都已經主動沖在前面了。
甲流好的差不多了,但現在開始瘋狂咳嗽,很離譜
凌晨五點時候甚至咳醒了,藥什么的都在吃但也作用不大只能等。
看官姥爺們注意身體,太難搞了只能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