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
說實話,趙匡胤也不知道好做是什么意思,意外之余更多的反倒是一點茫然
僅此意義不明的四字,便是自己留于世上的最后話語
也是因此,軍伍出身脾氣向來算不得很好的趙匡胤也并未第一時間發怒,但從其呼趙炅逐漸拔高的音調來看,心情也絕對算不上好。
“撲通”
內侍們對這個膝蓋與地板接觸的聲音并不陌生。
隨后便是“咚咚”兩聲,雖知不合時宜,但年輕內侍們心中還是情不自禁一起贊了一句
聲音清脆果真是個好腦殼
隨后晉王那哭天搶地的聲音便在殿內響了起來
“陛下官家兄長”
“臣弟何敢至此臣弟何其冤也”
危急時刻,趙光義感覺自己的思緒前所未有的清醒,方才光幕所說的一字一句皆清楚呈現在腦海中,并清楚找尋到其中一個個漏洞
“兄長與我俱知,我宋有此全賴官家傾力而為,何來如此妖道也”
“且此九流之書竟名野錄,可見其內容多半如后世所言的虛構偽托之一般,皆為污我等兄弟之情所作”
“兄長明鑒”
趙光義再度叩首,將腦袋死死觸在地板上不抬起分毫,絲毫不在意手上臉上沾染的灰塵。
內殿安靜,他依稀間能聽到殿外禁軍們巡邏走動時衣甲摩擦的聲音和腳步聲,他清楚知道此刻僅需兄長一句話,這些禁軍便會沖進來,什么趙炅宋太宗,皆作塵泥也。
他還能聽到上首兄長仿佛拉風箱一般狠狠喘息的幾聲,多半是舊疾又犯了,粗壯的喘息氣逐漸變得輕微,趙光義的那跳到嗓子眼的心也逐漸回落了回去。
兄長既然沒第一時間開口責罰,那便應問題不大
“那朕該如何呼汝”
“匡義乎光義乎炅乎”
“還是太宗驢車皇帝又或是那什么高梁河車神”
輕聲但是有力的質問落在趙光義的耳邊,讓他一顆心往下沉了少許。
雖不明白那什么驢車皇帝是何意,但兄弟從小長到大的判斷讓他第一時間選擇了打蛇隨棍上
“無論匡義光義,皆官家臣弟。”
“呵”短促的笑聲當中毫無半分笑意,趙匡胤感受著胸口的痛意漸緩,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
“起來罷,汝無虧心之舉,何必如此驚惶失威儀也”
“且這湘山野錄看其名也不似實錄,或”
或如何趙匡胤沒有明說,但趙光義當然明白,畢竟光幕說的明白,這野錄不過就是開胃菜,后面還有呢。
而他的命運多半也要看這后世后輩往后如何說。
于是他的一顆心也難免吊了起來。
“孟起你說,這宋皇兄弟,比起來那玄武門來說是不是差了許多”
張飛摸著腰間一陣齜牙咧嘴,但臉上還是笑呵呵的問道。
馬超淡淡看了張飛一眼,并不言語甚至還將坐墊往旁邊移了少許。
當然,如果不是臉頰的一團烏青破壞了美感,這張冷臉應當能再添幾分俊秀之色。
孔明對這等似是兄弟鬩墻之事并不是很關心,騷了騷下巴略有不解
“變法必為求活,此等之議何以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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