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站在最前的內侍小心問道
“官家,若其知牽機藥呢”
趙匡胤不耐煩道
“此事交予禁軍去辦,若其知牽機藥,暫押臺獄便是,還需朕教”
內侍委屈應聲,連滾帶爬就要出門去吩咐。
但旋即趙匡胤想了一下,便追加了一句
“若其不知牽機藥,亦需咱押于晉王府外。”
于是內侍趕忙又連滾帶爬的回來躬了躬身,隨即從殿偏門出去吩咐禁軍。
一時間趙光義整顆心如墜冰窟,差點被兄長的吩咐氣笑
既然左右都要關押,那還問什么
不過他也不敢辯解,畢竟此時幾乎已可稱自身難保,壓根也很難去關注其他人了。
醫者而已,應當不敢隨意推諉加罪自己。
嘆完之后,趙匡胤反倒是為這禮賢宅有點嘆息。
看得出來無論是何時,他一直都是想要令天下重新歸一的,為此不惜出這等手段為國籌財,但奈何
死死盯了弟弟的背影一眼,趙匡胤也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
無論這燭影斧聲最終是真是偽,晉王都需要好好歇一歇了。
“毒酒嘿。”
李世民搖了搖頭,臉上有不加掩飾的失望。
孫思邈倒是對那牽機藥很有興趣,如今他也知曉若通毒理便需先通醫理,若是真有此毒藥之方,說不得還能據此反推出來兩張治病救人的方子。
此時眼見李世民一臉無趣,便笑道
“陛下希望這燭影斧聲當如何”
李世民想也不想道
“當然是以利斧砍開頭顱”
話剛說出來便覺得不合適,于是李世民咳嗽一聲道
“然其真偽猶未可知,朕當然還是希望這趙大趙二皆真兄友弟恭。”
隨即李世民心中嘆息何時開始說兄友弟恭還需加個“真”字了這后世當真害人不淺
杜如晦搖搖頭評價道
“若這幾般毒酒皆為真,那這宋初始便已失正也。”
甘露殿君臣幾乎不約而同齊齊點頭認可。
畢竟這幾個國主皆為階下囚了還怕什么若其能反復,你都擊敗其第一次了難道還不能擊敗第二次
“若因猜忌而使毒酒,則為庸夫所為,不似人君也”
魏征皺著眉罵了一句。
李世民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