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那般幺蛾子事兒,西域本該是潞國公大展拳腳之地。
而且李藥師這般年齡也不宜久駐西域,理論上侯君集是最適合作那將來的安西四鎮大都護的人選,但可惜
至于李承乾嘛,如今不過才十二歲,秦王府舊臣也算是看著太子長大的,很難有什么苛責之言。
眾臣不敢說,但長孫皇后就無這般顧忌,她眼底有著一抹憂色,看著丈夫輕聲道
“過兩日陛下不如抽出時間來指導承乾武藝如何”
李世民還能說什么當即也只能點頭答應。
但心中卻也平白對那趙二又添了兩分惡感
怎么連個兒子都管教不好
趙普的復出就如咱們此前所說,是出來給趙二擋槍子兒的。
事實上如今翻開史冊,對趙普一半的惡評也多集中在這“三度拜相”上。
就如此前所說,趙二一輩子不玩兒小的,要玩兒從來只玩兒大的。
僅用高粱河之戰與雍熙北伐兩役,就成功將宋朝的家底輸了個干干凈凈,此時的宋朝已無力再戰。
但此前趙二為了營造自己英明神武形象所提拔的一大批主戰派還在朝堂內,怎么辦呢讓趙普來唄。
趙普拜相之后,宋廷之內主戰的如樞密副使趙昌言,有“陳三更”和“董半夜”美稱的陳象輿和董儼等人,或遭貶或外放。
北宋朝堂對契丹的態度由戰轉和,皆為趙普一力為之。
也是因此,靖康之恥后,南宋的文人對趙普便多有詬病,認為趙普的第三次拜相是宋朝的戰略失誤,北宋滅亡的恥辱,趙普也應該擔上三分功勞。
這更多的是南宋當時眼看國恥的激憤之言,畢竟內外交困的情況下趙二不管將誰擺在相位上,都是要做出休養生息暫且止戰的策略的。
而且早期趙普給趙大定的統一策略也是先南后北先易后難,而不是說平定南方咱們便就此龜縮了。
只能說某種方面來說趙普確實有夠倒霉,原本一起制定策略的趙大離奇離世,趙二又是個眼高手低的把家底敗了個精光。
南宋文人義士對趙普主和的策略洋洋灑灑恨不得批倒批臭,但對從根本上導致了高粱河大敗和雍熙北伐失利的趙二卻反倒選擇性失明。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雍熙北伐的主責是連個樞密使之職都沒的曹彬,怎么會是英明神武的太宗陛下呢
另外除開主和這個策略不談,趙普第三次拜相的五年里也確確實實提拔了不少年輕人才。
呂蒙正、張齊賢、寇準、馮拯、王繼英等頗有贊譽的宰輔皆出自趙普的舉薦提拔,宋初頗有清名的硬骨頭文臣王禹偁也多受趙普禮遇。
因此可以這么說,趙普對北宋來說確實是做了不少實事的,無論如何都算得上一個干臣。
至于趙二呢帶清時乾隆批其“有慚德”,簡單來說就是德行不行。
咱們的教員曾評其“不擇手段,急于登臺”,而且著重評價稱其“無能”。
并未肯定或否定燭影斧聲和金匱之盟真偽,更多著筆于趙二取皇位的急切之態。
不過相較而言,趙二自己還是挺看得開的,比如曾銳評二鳳
“見太宗所為,蓋好虛名者也。每為一事,必豫張聲勢此豈自然乎”
太宗實錄當中更是絲毫不落于人后,與臣下言談間認為自己功蓋秦皇、才逾漢武、德超唐宗,心態健康得出類拔萃。
另外對二鳳的評價上,趙二和自己六世孫完顏構很有共同語言
“唐太宗可謂賢君矣。然夸大而好名,雖聽言納諫,然不若漢文帝之至誠也。”
劉備世宗皇帝才質高妙,外攘夷狄,內修法度,躬履仁義盡討不服,功德茂盛不能盡宣,雖有窮兵黷武之嫌,亦有輪臺悔詔,汝有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