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烈帝如今得武侯魯肅等襄助,又有農種火藥之術,必為先也。”
其中杜如晦還看的相當仔細
“這宋祖定取天下策十年方才定南可見其力求穩妥,揮師北上復燕云恐怕亦要十年。”
眾人皆以為然。
話題回到關于皇位繼承的本身。
正是因為趙二開了個頭,由此便導致宋朝后來的皇帝基本都缺乏安全感,文臣由此見縫插針爭斗不休,以求皇帝寵信。
例如前面所說的曾嘗試擁立雍王和曹王的蔡、邢、章三人,眼見事不可為飛速改換門庭對立哲宗之事大唱贊歌。
同時更進一步,高滔滔與哲宗的生母朱氏有怨,三人便打出尊朱氏的旗號博取哲宗好感。
神宗當政時,與神宗同為高滔滔親子的趙顥趙頵為避嫌,屢屢請外放,但高后年老愛子皆不許。
高滔滔垂簾聽政后,在咸宜坊給兩個兒子賜了宅邸,讓兒子日日皆進宮探望。
蔡、邢、章三人拿此說事,用北齊時婁太后廢孫立子的例子構陷高滔滔欲廢哲宗而轉立趙顥。
并且哲宗親政后廢元佑政而行變法,蔡、邢、章三人又屬新黨,哲宗一朝得勢的新黨對舊黨開大肆清算,甚至打算追廢當時已經病逝的高滔滔。
比如邢恕拿出來了元佑更化他被貶永州時,跟朋友劉摯的書信,這個劉摯還有個身份就是高后的親臣。
當時劉摯在書信中安慰邢恕說“永州佳處,第往以俟休復”,一眼看來就是劉摯安慰邢恕暫且散散心,往后總能重新啟用的。
但邢恕不這么認為,他解釋說“休復者,語出周易,以俟休復者,俟他日太皇太后復子明辟也”,可以說非常懂文字獄了。
哲宗親政的頭幾年類似這樣的事不勝枚舉可謂是烏煙瘴氣,基本都可以看做是哲宗為了穩固皇位的應激反應,直至最終生母朱氏出面勸阻,這股歪風才終于剎車。
但類似的事情在哲宗死后基本是毫不意外的又來一次,畢竟哲宗無子,只要押對寶就又是一朝富貴。
不過因為蔡確年老早死,哲宗朝邢恕與章惇政斗失敗被逐出京師,哲宗死后搞事兒的就只有已官至宰相的章惇一人。
很多人熟悉的那一句“端王徽宗輕佻,不可以君天下”便是議儲時章惇所說。
說章惇為相水平還是相當可以的,對外態度強硬對內致力恢復新法,是哲宗的得力助手。
但當時任樞密使的曾布與章惇有很大私人恩怨,于是立儲時曾布和向太后聯手壓制章惇,立了端王為帝。
也是因此,宋徽宗上位后毫不客氣抓著章惇清算,并且大咧咧告訴左右這是私人恩怨,五年六貶,最終卒于舒州。
而立儲時章惇所推薦的簡王趙似也受到了波及,如果不是當時的左司諫江公望冒死勸諫,趙似差點就要變成趙廷美第二。
而在政治上,徽宗也是與哲宗一道選擇了推行變法尊“紹述之議”,紹述意為繼承前人,因此議的主要就是神宗新政,并且因為神宗已經死了,“紹述之議”便有了在封建時代頗為崇高的孝道色彩。
有區別的就是徽宗手段更加激烈,被任為相的蔡京在清算元佑黨人上竭盡全力,除了樹元佑黨籍碑將309人列為奸人昭示天下外,也還推出了前面所說的禁書名單。
而實際上到這里,宋朝皇帝面對的法統困境便已經相當清楚。
蔡京之弟蔡絳所著的鐵圍山叢談清楚記載了當時宋朝人對徽宗繼位的看法
“太上徽宗即位之改元建中靖國者實兄弟為繼,故踵太平興國之故事也。”
這也算是從另一個角度解釋了湘山野錄雖未反對變法但也被列入禁書的原因。
文瑩和尚所記的燭影斧聲一事,對宋徽宗來說算得上對兄終弟及正統性的非議,而且當時百姓多以徽宗太宗相比,質疑趙二便等同于質疑徽宗,牽涉到皇家的一屁股爛事兒,難怪會被禁。
至于徽宗本身則是沒太多可說道的,十六年金兵長驅直入,擄人無數。
徽宗跟兒子欽宗被迫雙雙“北狩”,北宗就此轟然倒塌,歷國祚167年。
張飛這宋臣于朝堂有龍韜豹略無懈可擊之才,怎么上了戰陣連唇亡齒寒都不懂
裴行儉勝則宋皇稱功,敗則將帥擔責,誰人敢言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