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必騙你”
“你要真是好奇的話,大可將河北豫州曹軍分布寫個清楚,自可面陳于玄德公問個清楚,也好過在此與我斗嘴。”
于是張合不說話了,轉而道
“馬幼常,你是不是又肥了一些”
馬謖大怒
“不愿就不愿,吾不過臉頰生肉,汝何必辱我”
張合張了張嘴,看了看馬謖那圓了一圈的臉頰,只能無奈住嘴。
“觀音婢,朕是不是瘦了一些”
李世民量著腰間的玉帶,略有一丟悵然。
長孫皇后輕柔的從背后環抱住了自己的良人,還作弄似的在其腰腹上捏了一捏,癢得李世民不自覺扭了一下。
“陛下雖清減三分,但若論雄武,幾似十年前也”
李世民聞言頓時興致勃勃道
“平天下后朕常嘆無人能敵也,如今既知天下之大,何妨親征遼東還有那南洋,有生之年也需一觀。”
“那高麗國君,朕必將其吊在眼前,令褚遂良記其丑態也”
說到此想起來那光幕中磕頭乞和的“唐太宗”,李世民頓時便有點怒氣勃發。
長孫皇后倒是沒計較許多,甚至對于李世民此時所說的展望之類也沒聽進去許多。
她往前了一些與良人咬著耳朵道“陛下今夜”
眼看著屋內的氣氛有點變得旖旎了起來,一個通體橘黃身上帶著些許淡紋的生物,昂首挺胸踱了進來。
它對兩個抱在一起咬耳朵的人看也不看,徑直跳到榻上感受著爪子下面粗糙的觸感,舒服得伸了個懶腰
正宜磨磨爪子。
于是殿內旖旎的氣氛頓時消散一空。
李世民疾呼“朕的袞服”
如今已是十一月,眼看就又要到祭天之時,李世民便想著讓皇后幫著參謀一下這袞服是否需要改緊一些,沒想到竟遭了此毒手。
長孫皇后眼疾手快就要伸手去捉,同時呵斥道
“銜蟬,回來”
可惜這貓兒看也不看,置大唐皇帝皇后的命令如耳旁風,輕巧兜跳過長孫皇后雙手,從氣窗縫隙里逃了出去頭也不回。
惡狠狠關上了氣窗,李世民仔細查看了一下袞服才松了口氣
還好就有一處起線的,輕易便能補回來,但也難免抱怨
“宮中養貍奴朕不反對,但如何能不圈養今日還好袞服無礙,他日若是大朝會時這貍奴溜了進去,恐怕魏征便又要罵朕了。”
長孫皇后一邊查看著袞服上的線頭一邊沒好氣道
“大朝會有禁衛把守,妾去亦需通稟相傳,貍奴如何能至。”
“陛下何必與畜生置氣。”
這說的倒也是,李世民搖搖頭,若是平時宮女內侍都在,這貓兒也不至于溜到此處
于是李世民干脆挑著點正事與皇后說
“輔機前日欲請國子監司業之職。”
上次光幕長孫皇后也在,她也是心思玲瓏剔透,當即就明白
“陛下欲著手學那宋制”
“眼看便是新年,辭舊迎新正宜更太學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