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用勤,去查查這個名字。”
此事自有錦衣衛記下,馬皇后倒是有點好奇:
“重八也頒過免死鐵券,竟無一留至后世么?”
“這少年郎說的是真幫人免死的鐵券,非是說后世只存了這一塊。”
對此朱元璋還是聽得清楚的,沉吟了一下分析道:
“以清為號的胡人得勢,必是不肯輕易與咱大明干休,得了咱鐵券的家恐怕不為清人所喜。”
聽著老爹提及胡清便有點沉重,朱標干脆笑道:
“前唐之鐵券在爹這兒尚且有用,那胡清也小氣,竟不認爹的鐵券。”
說到此朱元璋臉上帶了點笑容,頷首道:
“咱大明承漢統,唐帝也算得上大明之先帝,先帝丹書自是要做準的。”
“如此更遑論咱的鐵券,只要非涉逆亂,如何能不認?”
一旁的李文忠笑嘻嘻道:
“這鐵券傳后世竟還有如此用,那咱三人可要交代家里一定要好好保管傳子孫了。”
洪武二年陛下封六公二十八侯,皆賜免死鐵券。
他與李善長徐達皆列六公之列,都是有免死鐵券傍身的。
【事實上,在1314年,相較于“延祐復科”,元朝內更多人關注的是“延祐經理”。
延祐經理是后世史學家概括的名字,經理非是咱們熟悉的那個經理,而是經查田畝理算稅糧的意思,說白了就是想要重新丈量土地。
對封建時代王朝來說,真正稱得上命根子的事只有兩個,一個是丈量土地,一個是清查人口,只有掌握了這兩個數據你才能稱得上是一個正常的王朝,才有能力做發展規劃,畢竟就算小家小戶過日子也得知道家里有幾口人多少錢不是?
但我們前面也說過,“吏進法”這東西的本質就是地方分潤皇權,天然適合拉幫結派互相勾結,一個地方上的官吏都不是被朝廷提拔的,那你不管想要做什么事情自然都是難如登天。
面對元仁宗要經理土地的命令,地方上豪強權貴勾結,瞞報虛報田畝,大量的將田地掛靠在貧民名下。
丈量土地的最終目的自然還是為了收稅,于是地方上的豪強權貴就拿著元仁宗收稅的命令去找那些被掛靠了土地的貧民敲骨吸髓的征稅。
這樣的結果就是次年就爆發了江西贛州蔡五九起義,雖然最終平定,那元仁宗也清楚得很,這經理土地也進行不下去了。
雄心壯志頓消的元仁宗也就此沉迷享樂,短短五年之后,在位九年的元仁宗死于酗酒,年歲三十五。
事實上到現在看,元朝的繼承人一直都不正常,忽必烈是漢化的推行者,因此即便兒子死了也是傳位給孫子,但即位皇太孫的是大侄子,大侄子死了即位的弟弟,而且還約了個兄終弟及叔侄相繼,可以說亂成了一鍋粥。
那對元仁宗來說,按漢家禮法和忽必烈遺志,他應該傳位嫡長子,可他這個皇位本來就是兄長守約給他的,按理來說他應該遵守約定傳給大侄子才對。
而最終元仁宗的決定是將大侄子趕到外地,將皇位傳給了親兒子,也就是元英宗。
結果元英宗比起來他老爹更莽,一上位就吵吵著要改革,要裁剪官員要監督不法要保護貧民,要讓大元再次偉大。
對蒙古大貴族們來說,大元偉大不偉大另說,權益被侵犯了才是最實在的,于是經過簡單合謀,一群人執行了蒙古貴族傳統:
1323年九月,蒙古權貴將元英宗和他的宰相一鍋端了,從物理上制止了改革,史稱南坡之變。
至此,元朝在滅亡路上狂奔的態勢再難挽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