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此話一出,本以為會立刻得到大哥和貝爾摩德的贊同,然而這兩個人卻不約而同地保持了古怪的沉默。
伏特加越看越慌,最終把視線落在了安內塞特身上“不是吧”
這個新人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貝爾摩德用開玩笑的語氣對伏特加說“不要小瞧他哦,小心他哪天頂替你成為琴酒的新搭檔。畢竟說不定帕佩特就是為避鋒芒才離開日本的。”
“什么帕佩特他”
琴酒的眼刀剜了過來“帕佩特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要問我,我怎么知道帕佩特怎么想。”
真是可怕的惡趣味。
郁江沒有參加老員工的話題,只是在心中吐槽著貝爾摩德。
很快“傷疤赤井”也來到了眾酒們聚集的地方,波本褪去在蘇格蘭面前才展露的善意,露出尖銳的一面。他一來就和痛恨赤井秀一的琴酒對上,踩著琴酒的底線瘋狂蹦噠。
貝爾摩德樂見于此,拉著郁江在旁邊看笑話。
獨留伏特加一人是真的在為兩位上司擔憂。
不,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伏特加你明明是和琴酒同期的前輩,為什么要自覺矮波本一頭
最終還是琴酒先退讓一步,放過了得寸進尺的波本。
“既然是朗姆的命令,我不會干涉。”琴酒冰冷的視線落在波本身上,非常明確地點出他是為了朗姆退讓,而不是區區波本,“但日本地區的行動組歸我管,藏好你的老鼠尾巴”
波本聞言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容“說得好像行動組管著情報組似的,我們互不干擾。”
“記住你今天的話。”琴酒收回目光,冷聲,“安內塞特,我們走。”
伏特加“”
大哥大哥你這就拋棄我了嗎
安內塞特是組織當之無愧的新人,而且因為特殊時期他獲得代號的方式也與眾不同,不但不用從底層做起,甚至連訓練營的選拔和考核也無需參加。
他一面兩頭耍著組織和fbi玩兒,一面同時獲得雙方的器重,成為對于任何一方來講都不可或缺的存在,代號和fbi臥底探員的身份自然手到擒來。
琴酒在安內塞特身上隱約看到了帕佩特的影子。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這兩個人的不同。
安內塞特更鮮活,他身上缺少了帕佩特那種布滿絕望的喪。
帕佩特的絕望和死在琴酒槍下無數亡魂的絕望不同,不含任何恐慌懼怕,單純只是不理解生命的意義,不明白活著的原因,相比于活生生的人,他更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會活蹦亂跳地把學校攪得風云突變,也會憑一己之力讓日本行動組遍地都是他的傳說,但帕佩特那雙眼睛是死氣沉沉的,像腐爛了很多年的尸體。
所以,盡管他們一個是組織未來的boss,高層培養的核心,組織年輕一代效忠的對象,一個只是普通高中老師、普通將棋選手、普通代號成員,琴酒也更愿意在安內塞特身上浪費時間。
于是,琴酒給安內塞特安排了一大堆任務,任務量直逼琴酒小組。
郁江苦不堪言,然后把大部分任務都丟給了清水麗子。
清水麗子“你沒事吧我現在正在美國出外勤,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遭受fbi的懷疑,怎么同時兼顧日本的任務難不成我還能有絲分裂”
郁江“這個問題你可以咨詢研究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