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是一片諸伏景光看不懂的漠然。
諸伏景光眼睫微眨,眨落一滴溫熱的血珠。
“你”他想要開口,發現嗓子嘶啞異常,“你殺了”
“我救了你。”郁江搶先道,“再一次。”
他救了他,再一次,這當然是事實。
諸伏景光想。
但同時,他也無法忽視一切發生前那聲細弱的提示音。
組織的目的應當已經達成了,郁江他再一次完美完成了組織的任務。只要他肯認真,似乎就沒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他永遠都是組織最鋒利的兵器,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只會是這樣。
諸伏景光揚起頭,將他被玻璃渣刺得面目全非的手掌伸向郁江“拉我上去。”
一個公安臥底理直氣壯地向一個真正的犯罪組織干部求救,當事雙方好像都不覺得有哪里奇怪。
郁江毫不嫌棄地握住了諸伏景光沾滿鮮血的手,用力將他拉回觀景平臺。
“誰的短信”諸伏景光盡量用一種輕松的語氣問,“居然還有人能直接給你下達命令”
郁江當著諸伏景光的面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聳聳肩道“你認識,朗姆。”
諸伏景光神色一頓“那位在意大利那么多年,現在終于下定決心趟日本這河水了嗎”
警用直升機開始分批轉運困在觀景平臺的賓客,同時搜查一課的刑警也通過繩梯下到觀景平臺勘查現場。混跡在這些普通人中撤離的時候,諸伏景光也曾升起過動用公安權限直接請郁江去警視廳喝茶的念頭,但很快這種想法就湮滅在郁江似笑非笑的眼神中。
飛機上,郁江忽然說“對你們來說,這是件好事。”
諸伏景光怔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郁江指的是朗姆來日本的這件事,而“你們”說的應該是公安,而非蘇格蘭和波本。
“借你吉言,到時候請你吃飯。”諸伏景光半開玩笑道。
“好啊,只要別是請一輩子的飯。”
不會的。
諸伏景光在心中回答。
因為以你的罪責,一旦被抓就是死刑,絕無第二種可能。
他們兩個人的身份都是不適合進局子做筆錄的,因此警用直升機剛一落地,他們就自覺地分道揚鑣,紛紛消失在昏暗的東京街頭。
分開后,諸伏景光用手機給降谷零發送了一條郵件,并很快清除編輯記錄
而另一邊的郁江,他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就像普通的肚子不舒服的游客一樣,自然隨意地走進公共衛生間。
兩分鐘后,一個與進去的人身形完全不同的人走了出來,與此同時,遠在停車場的赤井秀一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哪怕人是自己找的,力排眾議給他破格編制的也是他,當他真正看到這條消息時,赤井秀一還是松了口氣。
fbi或者說美國,已經再也承擔不起失去一名臥底的影響了。
而且就赤井秀一個人而言,不知道為什么,他非常不想和清水由弦成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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