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栗勛兀自防范了半天,卻遲遲沒見毛利蘭動手。
他獰笑道“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至少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但我得告訴你,任何掙扎和小心思都是沒有用的”
他猛地拉開背心的拉鏈,露出里面捆綁的炸藥,“毛利小五郎,你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則我現在就引爆炸彈,和你們一起下地獄”
毛利小五郎連忙安撫他“你有什么要求慢慢說,別沖動”
澤栗勛“我的妹妹澤栗未紅上個月在群馬的溫泉旅館里割腕自殺了,但我完全不認為她會自殺,她才剛剛獲得了直木賞,正是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
他將帶來的文件夾拍在毛利小五郎面前,大聲命令“我帶來的這些應該足夠你找出殺害我妹妹的兇手吧那天最后見過我妹妹的人就是她們三個,兇手一定在她們三個之中
“你不用擔心,知道兇手后我會殺死她,然后再自殺。但你必須在天亮之前找到兇手,否則炸彈就會爆炸”
澤栗勛聽上去和以往的劫持犯不一樣,他很理智,是一個嫉惡如仇的性格。但現在炸彈在他身上,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拉著所有人給他妹妹陪葬。
“清水哥哥,”柯南悄悄摸到郁江身邊,小聲說,“一會兒我們先配合他的要求,你伺機報警可以嗎”
“恐怕來不及。”郁江冷淡的聲音在柯南耳邊響起。
“為什么”
“他身上的炸彈綁定了信號接收功能,任何電磁波都有可能引爆炸彈。看到控制器旁邊的白色裝置了嗎,那是一個便攜式信號屏蔽器,常用通訊波段應該都已經被屏蔽掉了。”
柯南嘖舌“難道澤栗未紅的哥哥是通訊方面的專家嗎”
他以前跟著老爸在夏威夷學習過炸彈相關的知識,所以非常清楚清水由弦說的這個裝置有多難以實現。恐怕讓炸彈專家來制作都需要花費一番功夫,更何況是澤栗勛這個業余劫持犯了。
“專不專家我不知道,不過”郁江的眼神觸及那個便攜式信號屏蔽器,眸光暗了暗。
“喂你們兩個找死嗎”澤栗勛注意到郁江和柯南的交頭接耳,憤怒地拿槍指著郁江,“再敢有任何小動作,我現在就斃了你”
郁江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小孩子害怕,我安慰他兩句罷了。你應該也不希望他大哭大鬧,引來隔壁的鄰居吧”
澤栗勛狠狠地瞪了柯南一眼“不許哭”
柯南“”
要是一個正常小孩在這里,早就被嚇哭了好嗎
郁江不認識那個屏蔽器,但他知道那絕非市面上能夠買到的型號,而且他知道炸彈的風格很像組織里某個喜歡扛著大砍刀霰彈槍的女人搞出來的東西。
但如果是組織
郁江的視線隱晦地朝著窗外游離,在幾個被狙擊手鐘意的點位徘徊。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發現了一道一閃而過的亮光。
破案了,這又是組織搞出來的戲碼,而且有萊姆酸奶酒參與的話,多半是朗姆那個老頭子的主意。
他立刻失去興趣,變成了一只癱在沙灘上的咸魚。
沒辦法,他剛被烏丸蓮耶和朗姆敲打了一番,才不想又被請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