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安德雷壓低頭上的兜帽,盡量在人群之中掩蓋自己的存在感。
可即便如此,還是無法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這里是等候廳,是今天的東大人流最密集的區域,何況這里還所以應該熱鬧非凡才對。
他是出色的fbi探員,他深諳如何在人群之中掩藏自己的蹤跡,也了解自己該怎樣不著痕跡地接近戴肯教授。
安德雷已經看到戴肯教授了,那個外國人接到自己隱晦的接頭情報,所以準時出現在等待廳。
時間不等人。
安德雷知道這或許是他在組織嚴密監控中唯一的機會,一旦錯過,等待他的也許就是死亡和任務失敗。
“先生,您知道數學競賽的等候場地在什么地方嗎”安德雷悄悄接近正在和同伴聊天的戴肯教授,裝作普通路人的樣子詢問道。
戴肯對他的身份心知肚明,只需要輕巧的一對視,他就說“等候場地就在這里,您是哪所學校的老師不如我帶你過去吧。”
說罷,他又給朋友做了個失陪的動作,同時話里話外提醒安德雷他現在的身份應當是某所高中數學競賽團隊的帶隊老師。
他們自以為這場交流做得已經足夠隱蔽,卻未曾想,一切都被遠處的宮野明美盡收眼底。雖然不知道清水麗子那邊是怎么回事,傳達的命令總要有幾秒鐘延遲才給反應,但不論如何,任務目標已經出現,現在他們要做的只剩
“龍舌蘭。”
無需具體的提示,龍舌蘭心領神會,他豎起筆挺的西裝衣領,大步流星地向戴肯教授和安德雷的方位走去。
這樣目標明確的行為頓時引起了安德雷的警惕,他退后半步,把自己的大半身體都躲藏在高大的戴肯教授身后。
“快走,組織的人盯上我了”安德雷有些慌亂地說。
同時他心中滿是困惑。
為什么警視廳的人沒有出現為什么整個場館依然平靜難道他們沒有收到炸彈犯的威脅信嗎
龍舌蘭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用寬闊的肩膀撞向安德雷。
“啊”
“抱歉”
一切動作都發生在短短的一瞬之間,安德雷甚至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反應過來,總之,那個高大的男人將他撞倒,而戴肯教授為了分開他們兩人也被撞倒在地場面非常混亂。
“龍舌蘭,情況怎么樣”宮野明美在通訊頻道中問。
郁江這一次接上了他們的頻道“龍舌蘭,把口香糖炸彈粘在目標的衣服上”
他一邊在數學系大樓的走廊上快步搜尋著潛在的炸彈,一邊沉著冷靜地通過通訊器對龍舌蘭下達命令。
龍舌蘭下意識應了聲,手都摸向偽裝成口香糖的炸彈了才恍惚意識到安內塞特只是一個新人,他根本沒有資格命令自己,于是壓低聲音問“菲諾”
“抱歉先生,你壓到我了。”安德雷摸了摸口袋里的磁盤,發現它仍原封不動地留在那里,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莫非這個通身漆黑的男人并不是組織成員,他真的只是一個誤闖入現場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