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沒有機會踏足的地方,如今終于能夠正大光明地來到這里,可她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人卻早就離開。宮野明美甚至能夠想象妹妹或穿行其間、或認真工作、或捧著咖啡駐足發呆的模樣。
想見見她的沖動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強烈,她想見見妹妹,至少確定她的安危,而不是只能被她保護在身后,做一個一無所知的沒用的姐姐。
“菲諾。”
就在宮野明美恍惚的時候,郁江略顯清冷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宮野明美打了個寒顫,猛地清醒過來。
她剛才居然當著組織成員的面袒露真實的情緒
宮野明美抿了抿嘴唇,強作淡定道“這里涉及到一項很重要的實驗,我不知道琴酒為什么會相信你這個剛加入組織沒多久的新人,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
“謝謝。”郁江一面道謝,自然地帶過宮野明美失神的話題,一面狀似不經意地說,“原來組織也會有單純表露的善意。”
“”
這句話已經有些敏感了,宮野明美不想和他繼續深入,以免暴露自己留在帕佩特身邊的目的。
她率先抬腳,走進這座忙碌中的研究所。
組織類似的研究所有很多,其中尤以波士頓最為先進,而能夠被當初十二歲獲得代號的雪莉挑中作為自己在日本地區的主要活動場所,郁江他們此刻所處的這間研究所自然也是日本地區最大最先進的研究基地。
基地內部的網絡和系統處處都有澤田弘樹的痕跡,但為了防止雪莉和澤田弘樹聯手叛逃,里面一些關鍵的程序全部由傳統的機械手段代替,就算是澤田弘樹也無法獲取基地的最高權限。
研究所目前的負責人接待了他們,在代號成員面前,這個對組織知之甚少的研究員顯得有些局促“我聽萊姆大人說你們想要查閱雪莉大雪莉之前留下的資料。”
宮野明美裝作沒有注意到他口中稱呼的變化,問“對,所以她的辦公室在哪里”
負責人并不清楚菲諾和雪莉的關系,只當這是一次正常的資料調閱工作,他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一邊走一邊說“雪莉叛逃前項目就已經終止了”
當然,畢竟當時雪莉指望通過罷工為姐姐爭取活下去的機會,后來這種無聲的抗議又演變成絕望的復仇,并隨著她的叛逃而徹底塵埃落定。
“琴酒大人非常生氣,她的辦公室已經封存,那些珍貴的資料都被保存在研究所的資料室中,需要萊姆大人和至少一位高層的權限才能閱覽。”
郁江施施然跟在菲諾和負責人的后面,聽著這些他早就爛熟于心的東西。
“我們到了。”負責人穿過重重安保,在一扇緊閉的金屬門前停下腳步,“請把權限卡交給我。”
宮野明美從口袋里取出一張臨時權限卡,遞給負責人。灰色的權限卡上標注著熟悉的“萊姆”這是研究課負責人萊姆酸奶酒的臨時授權。
負責人把卡片放在其中一個讀取器上,又問“另一位的”
因為日本地區行動課基本已經成了琴酒的天下,宮野明美又是直接向琴酒提交的神情,她理所當然認為郁江應該帶著琴酒的臨時授權過來,就像她拿著萊姆的權限卡一樣。
但是郁江聽了這話卻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原來如此。”他低聲笑了笑,隨手取出卡片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