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羽田家小住這件事的確是昨晚郁江和宮本由美交談的主要事項,卻并非是見家長這種值得慶祝的事情,因此也不適合讓愛蓮娜過去。
但
宮本由美在愛蓮娜面前蹲下身,柔聲問“愛蓮娜這個周末去沖矢君家里住好嗎他是由弦哥哥的助教,人很好,而且住的房子也很大很漂亮。”
“不。”愛蓮娜非常堅定地拒絕了,“你們不能把未成年女孩兒隨便丟棄在陌生人家里。”
見她實在堅持,宮本由美犯了難“要不我們帶上她一起去吧,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伯父伯母。”
“他們的話”郁江想了想羽田夫婦,無奈道,“他們說不定會很高興呢。”
雖然愛蓮娜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子,但對于年輕喪子獨居多年的羽田夫婦來說,任何年輕活潑的生命都可以為這個家帶來生機。
于是兩天后,郁江“拖家帶口”地敲開了羽田宅的大門。
惠里夫人看到郁江身邊的小姑娘,愣了剎那“丹也少爺、由美小姐,歡迎回家。這位是”
“是暫住在我們那里的小朋友,她和父母走散,而且不記得電話號碼和地址,只能由我們短暫照顧一段時間了。”宮本由美牽著愛蓮娜的手,笑著催促,“這是羽田惠里夫人,叫阿姨。”
“惠里阿姨好”
這種走親訪友的陌生感讓郁江哭笑不得,惠里夫人則悄悄松了口氣,側身讓開通往宅邸的路“康晴老爺和市代夫人正在院中對弈,如果他們知道您這個時候回家一定會很高興的。”
“誒他們不知道嗎,可我和丹也有提前寄信。”
“信”惠里頓了頓,“請允許我去信箱看看,也許是收信件的時候落下了。”
郁江頷首“那我們先過去。”
赤井瑪麗任由宮本由美牽著她的手,走在雅致的日式庭院中。
她當然知道羽田康晴夫婦,事實上她和務武跟羽田家有著很深的交情,二十年前他們兩家原本是每年都要互通書信,假日還要登門拜訪的關系。但自從羽田浩司出了事,務武調查未果反而搭上了自己從那以后,瑪麗已經十七年未曾見過羽田康晴和羽田市代了。
這也是她無論如何也要跟過來的其中一個原因。
陽光灑落在庭院中,隔著石板路都能聽到羽田康晴爽朗的聲音“哈哈,我又贏了”
隨后便是竹竿“咔”的斷裂聲。
“誒你這老太婆怎么還耍賴呢放下放下”
宮本由美“噗嗤”笑了出來“原來伯父伯母在家也會對弈,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被職業棋士虐那么慘呢。”
郁江“”
到了他這種程度的棋士,讓棋是比贏比賽更艱難的事情,但他哪怕一定會贏宮本由美,也不會賤兮兮地炫耀。康晴老師真是越活越回去,越活越年輕了。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而羽田康晴也在躲避妻子“愛”的竹竿的過程中注意到了步道這邊的人影“惠里不,是丹也和由美吧”
“您眼神真好呢。”宮本由美笑著走了過去,指著郁江手里的禮袋說,“我們特地挑了瓶好酒,帶給您和伯母品鑒。另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