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和赤井瑪麗同時瞪大眼睛,連忙制止“等等”
然而
“砰”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非常抱歉嗚嗚嗚”
熹微的晨光闖入茶室,灑在青綠的草席上。宮本由美土下座式跪伏道歉,一邊對不起一邊啜泣。
而在上首的位置,兩位年過六十的老人互相攙扶著跪坐,頭上都纏著白色的繃帶,一個人臉上還有著烏青,可見昨晚戰況激烈。
郁江跪在宮本由美身邊,臉上滿是心累無奈的表情,他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嘆氣了,想起昨晚的事情還是會感到無奈。
嗚嗚嗚
完蛋了啦
哪有人第一次到男朋友家就把人父母打了的啊
這下絕對把伯父伯母得罪慘了,她也別想著留好印象,能不被掃地出門就是頂好的了。
郁江與羽田康晴對視。
羽田康晴抬起下巴指了指宮本由美,意思讓他自己解決。于是郁江的視線也掃向市代夫人,意思讓羽田康晴負責哄好。
羽田康晴不耐煩地點點頭,一副“你倆趕快走”的樣子。
“由美。”郁江輕輕攬住宮本由美顫抖的雙肩,溫聲安慰,“這種事不是你的錯,昨天的確有罪犯入室搶劫,只是我們所有人都急著追罪犯,沒注意到大家的動向。”
宮本由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仰頭“可是只有我一個人傷害到別人了嗚哇”
郁江頭疼。
他真沒什么安慰人的經驗。
最終還是羽田市代開口說“別哭了,由美,我們羽田家的女人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哭哭啼啼的”
被郁江安慰半天結果越哭越兇的宮本由美聽到這句話卻一個激靈坐正了身體“是”
郁江“”
瑪麗“”
這什么腐朽的封建大家長發言
出去別說是她的好友
羽田康晴撫著下巴笑“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后誰都不許再提”
宮本由美仍舊哽咽著,卻已經不再哭泣,她將自責全部化為了無盡的動力,勢要抓到昨天夜里那個賊
“不過沒想到由美的手勁那么大”羽田康晴揉著傷處,心有余悸地補充道。
宮本由美立刻蔫了“對不起”
這些插曲暫且揭過不談,關于昨天的不速之客,郁江和羽田康晴倒也不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比如
“那個人身上經過專業訓練的痕跡很重。”
“這件事交給老師。”
他們同時說。
郁江挑眉“看來老師您已經有懷疑的人選了”
羽田康晴清了清嗓子“談不上懷疑,只是有些猜測想要核實一下。這件事交給我,你不要插手。”
郁江沉默良久。
如果是以前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這種冒犯他的事情交給別人調查,他會親手揪出背后的人,讓他學會“后悔”怎么寫。但現在,面對將他視作親生兒子的羽田康晴,郁江卻無法說出反駁的話。
“丹也,”羽田康晴開口,“相信父親。”
父親
偏偏是這個時候提起這個字眼。
郁江很難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對于羽田康晴這句“父親”,并沒有想象中那般抗拒。
也許因為這個父親是他自己主動找上門的,而不是命運開的玩笑。
他喜歡盡在掌控的感覺。
“好吧。”郁江妥協,“那就辛苦您了。”
既然已經追查到了線索,郁江和宮本由美此行最大的目的已經達成,他們又在羽田家住了兩天,直到羽田夫婦頭上的傷徹底好全,才在兩位老人日漸嫌棄的目光中告辭。
當然,從始至終他們嫌棄的只有郁江一個人,對于宮本由美,二老怎么看怎么滿意。
來的時候他們只帶了兩個小行李箱和伴手禮,而回去的時候,是威廉德雷克開著行李車跟著他們回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