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一直在警視廳門口呆到天色漸暗,但因為公安素來低調,且反偵察能力極強,她就算注意到黑天兵衛的車不像普通轎車,也沒有機會接近,更不用說安裝竊聽裝置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黑田兵衛帶人進了警視廳的大樓。
但就在世良真純思索她是不是該主動一點,先去調查羽田康晴還是宮本由美的時候,警視廳某層她一直在關注的房間卻忽然拉上了窗簾。
這就有意思了,他們意圖遮掩什么呢
帝丹高中二年b班的教室,毛利蘭正在黑板上畫函數圖像,講解最近一次考試的難題。郁江站在講臺側面,欣慰地注視著優秀學生,就像一位真正德才兼備的教師一樣。
在毛利蘭講題的間隙,手機振動了一下,提示收到了新信息。
郁江按亮屏幕,看到了來自羽田康晴的短信。短信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ok的符號,代表他已經查清楚跟蹤他的人,并妥善處理。
郁江不置可否,只是當他抬頭視線如常從每位學生身上掃過時,卻在某處空位多停留了幾秒鐘。
“這樣我們就能得出最終的答案12。”毛利蘭松了口氣,顯然這道題的難度讓她都有些費勁。
“很好,毛利同學的解答過程非常完美,請其他同學利用這堂課剩余時間把錯題重新做一遍,課后由班長統一收齊交給我。”
“那個”毛利蘭舉手,“世良同學的作業我可以代為轉交,但新、工藤目前不在東京。”
“不必在意,工藤同學的家長已經和學校交涉過了,他也有能力自習。”
“好的”
盡管毛利蘭已經努力在大家面前維持正常,她的神情還是有些失落。
“好啦,小蘭你還關心那個超級笨蛋偵探干什么”鈴木園子攬住好友的肩膀,憤憤不平道,“那家伙現在說不定正在海灘和比基尼小姐搭訕呢,他早就不知道把你忘在哪里了”
毛利蘭哭笑不得“新一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是有點擔心”
“擔心他還不如擔心世良,她有沒有說今天為什么缺課”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郁江抱著一疊待批改的作業,朝兩位女學生問,他指的是世良真純的座位。
毛利蘭連忙說“當然可以”,同時幫世良真純把桌上的雜物收拾干凈,給郁江騰出足以放作業的空間。
雖然郁江自詡是個“親民”的老師,但老師畢竟是老師,連一向跳脫的鈴木園子都安分了不少。
最后還是郁江主動提起話頭“你們有世良同學的聯系方式嗎,知道她今天為什么沒來上課嗎”
鈴木園子立刻道“就是說嘛,世良很少遲到早退,她突然沒來上課肯定有問題。小蘭你快打電話問問。”
毛利蘭猶豫“我們和世良同學并不是很熟悉,貿然打擾會不會不太好而且世良同學是偵探,偵探偶爾遇到難纏的案子也是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