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神情一僵。
為什么
她看她老媽根本不想被人看成清水由弦的女兒,她根本就是想給人當媽吧
世良真純的怨氣實在太重,連柯南這個不會看人眼色的超級大直男都潛意識遠離了她。
oonvaey酒吧
組織常用的據點就那么幾個,如今身為組織日本分部幾個重要的成員之一,降谷零不止一次在這里約見同事、目標。他見證了無數罪惡在此間誕生,也見識到了無數苦難在這里醞釀。
但那些感觸與此刻都是不同的。
他恍惚間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過去,那時候他剛剛從警校畢業,義無反顧地投身于臥底事業中,結果在新手菜鳥時期就碰到了不可理喻的人。
帕佩特真是一個很復雜的人,這種感覺在得知景光身份早已暴露后尤為突出。
雖然降谷零不喜歡他,還是會常常生出“他不屬于這里”“如果他擁有正常的家庭會怎樣”這樣類似的想法。
波本用勺子輕輕攪拌著杯中的酒液,思索著今晚與郁江的會面。
哪怕已經坐到這里,他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真的要和帕佩特合作嗎
簡直
“難以置信。”簡單的話語被那個女人說出來總有種在唱歌劇的錯覺,貝爾摩德像落下的樹葉般輕巧地坐在降谷零身邊,“你居然也有這么閑暇的時候。”
降谷零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陰冷“貝爾摩德,你為什么在這里”
“啊啦,我有那么討人厭嗎”貝爾摩德笑,“明明你我的目的是一致的,不是嗎”
一個名字含在她的口中,繞了兩轉才咽下。
降谷零眼眸微瞇“那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貝爾摩德挑眉,并不懊惱,她敲敲桌面,示意酒保給她調一杯同款的雞尾酒。
酒保轉身去忙了,她這才施施然道“讓我猜猜你在等誰,安內塞特對不對”
鑒于帕佩特此刻應該正在美國boss的身邊,她非常謹慎地用了安內塞特這個代號,但他們都知道她說的是誰,就像他們都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一樣。
“但是貝爾摩德,別被自己的眼睛騙了。”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風鈴聲,oonvaey酒吧的門被人掀開,冷風驟然闖入,讓坐在窗邊的客人忍不住打哆嗦。
貝爾摩德回頭,眼里含著笑意,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啊啦,這不是小郁江嗎,好久不見”
郁江先是向降谷零禮貌頷首,然后才在貝爾摩德身邊坐下,語調冷淡“我說了別這么叫我。”
貝爾摩德臉上滿是組織其他人見不到的寬容,她大度地通通給予郁江,還要伸手在他腦袋上揉兩圈“手感真好誒,除了我應該也沒人敢這么干吧哈哈。”
降谷零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貝爾摩德剛才的笑聲不同于以往那種諷刺的、陰險的、不懷好意的假笑,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真誠,仿佛發自內心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