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緊張的氣氛中,有人敲響了車廂的門,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審判終于落了地,灰原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并最終在門打開的瞬間那種顫栗敢一股腦涌上頭皮,沖破腦海
“原來是你們啊,清水先生。”門外,穿著侍應生制服的降谷零露出和善的笑容,“列車長請大家前往餐車,發生了一點突發變故,車廂可能不再安全了。至于這位小小姐”
降谷零溫和的表情不曾改變“交給我照顧如何呢我可以帶她去找列車長。”
郁江“在客人面前說這種話恐怕不符合規定吧”
“實在不好意思,但我今天也是客人。”
穿著侍應生服裝真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郁江和降谷零對話的過程中,灰原哀已經從頭冷到了腳趾尖。她瑟縮地躲在座椅和窗戶的夾角,忐忑不安地注視著門口的方向。
剛才那種感覺絕對不是錯覺
組織有組織的人登上了這輛列車,并且剛才就在距離她非常近的地方
他們一定是沖自己來的
灰原哀的臉慘白得毫無血色。一味地逃避顯然在和組織貓捉老鼠的游戲中毫無助益,她必須盡快做出決定,是連累阿笠博士和江戶川他們,還是獨自一人迎接命運。
而這個決定甚至無需花費一秒鐘的時間。
“清水哥哥。”灰原哀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在郁江身后響起,“你不用管我,去餐車看看情況吧,姐姐她們應該都在那里了。”
郁江驚訝地回頭,他意外于宮野志保竟然將他也劃歸于“需要保護的對象”,而非可疑的壞人之類的,哪怕他已經當著宮野志保的面提及她的母親也依然如此。
降谷零同樣有些驚詫,他揶揄道“看來清水先生很得小孩子喜歡呢。”
“真是麻煩。”郁江垂首,低低地抱怨了一句,再抬頭時,他已經不著痕跡地擋住了降谷零投向灰原哀的視線,“既然這樣我就更沒辦法把小哀交給你了,畢竟世良同學離開的時候可是專門叮囑我要照顧好她的。”
世良同學
組織這邊已經很難搞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凈會添亂的帕佩特,而現在竟然連討厭的fbi都參與進來。降谷零感覺頭疼得厲害,恨不得現在就離開列車,再也不要出現在這些家伙面前。
他只好嘆了口氣,退一步道“那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降谷零試圖發揮他百試不怠的超強親和力給小女孩一個溫柔的擁抱,至少要把人從郁江手里救出來,但他顯然忘記自己的形象也不怎么正面,差點沒把灰原哀嚇到昏厥。雙方各不相讓,最后的結果就是灰原哀自己一個小短腿走在前面,兩位成年人跟在后面暗中較勁。
“我似乎總是能在毛利老師身邊見到您,本職工作沒有關系嗎”降谷零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郁江注意任務和立場。
郁江則回以淡定的表情“論這種事誰能比得上安室君波洛和毛利偵探的工作應該都很忙吧,我聽說您還有自己的偵探事務所,實在了不起。”
他篤定降谷零就算懷疑灰原哀的身份也不會在他面前表露任何異常,所以回敬得很是坦然。
前面的灰原哀默默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