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局促不安地捏著手腕上的皮膚,深呼吸了一遍問“她真的在里面”
“這次的計劃不是你親自參與的嗎,那位先生的特赦令還是你騙啊不是,要來的,現在怎么反倒問起我這個編外人員了”清水麗子看了眼手表,不耐煩地催促,“快點進去吧,我們的時間不多。”
清水麗子特意在“編外人員”上加重了語氣,陰陽怪氣的意味非常明顯。
她是真的很生氣。
便宜弟弟只有在用得上她的時候才想起她這個人,平時根本不搭理她,隨手就丟到fbi那邊跟美國人斗智斗勇,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反倒是宮野明美這個跟由弦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女人受到了不少照拂,不僅給她菲諾雪莉酒的代號,為她專門坑了萊姆一把,把整個研究課奉上,更是連家屬的安排都給包圓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叫宮野由弦呢
清水麗子不甘心地把宮野明美“請”進了房間,自己在外面生悶氣,結果一回頭她卻發現郁江就站在不遠處。
清水麗子“你不要這么盯著我,怪陰森的。”
郁江“假期過得怎么樣”
“什么假期我根本不存在假期好嗎,不僅要給組織打工還要給你打白工,那邊也是,忙不完的事情一籮筐,我都快累死了”
“沒有假期”郁江危險地瞇起眼睛,“那我讓你調查的東西怎么到現在也沒結果”
“什么啊你說那個。”清水麗子攏了攏卷卷的秀發,眼神略有些躲閃,“你知道在日本很多時候施展不開”
“結果。”
“結果咳咳,結果就是我在調查過程中遇到了來自政府的阻力。這沒什么,但古怪的是有人幫了我,我卻查不到他的身份。”
清水麗子并非科班出身的職業罪犯,你可以說她有為非作歹的天賦,卻也容易在細節上出現失誤。
郁江從未指望她能完美完成任務,他看中的不過是清水麗子搜集情報的能力以及她此前于組織毫不相干的出身。
這種身份在處理某些問題上天然占據優勢,比如
“你讓我調查組織”清水麗子心有余悸地壓低聲音,“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不過幾乎所有與組織接觸的勢力,無論官方還是暗地里那些人,幾乎一致認為組織已經存在很多年了,甚至最早可以追溯到戰時。有傳言說他們與當年叩開日本國門的西方軍艦有關,說boss是美國軍方的勢力,說”
“說點我不知道的。”郁江頭疼。
關于組織的傳言甚囂塵上,這種不著邊際的東西他十一歲就不信了。
清水麗子聞言一窒,深呼吸提醒自己眼前這個不僅是弟弟更是上司,這才勉強平復心情“那就說點你不知道的吧,我調查中發現在戰后日本休養生息的那幾年,組織曾耗費大量資源培養藝伎。青馬院,被稱為東京的祗園,就是在那種情形下建立起來的。而主導青馬院的”
她將一張老舊的報紙放在郁江眼前,
“不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