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真的這么問吶”世良真純笑得花枝亂顫,毫無形象。
鈴木園子被她拍得肩膀疼,無奈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瞞著我們和基德大人接觸而我居然被蒙在鼓里,還傻乎乎幫你們布置魚缸。”
“因為那家伙居然趁我上廁所的時候想要打暈我誒”世良真純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生氣,“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混蛋”
毛利蘭“不問題是世良你為什么會去男廁所。”
世良真純絲毫不覺得心虛,理直氣壯道“當然是因為女性這邊人又多又慢,反正都是衛生間,哪有空著一邊不用,另一邊大排長龍的道理呢”
“好、好有道理的樣子。”
這是一個基德欲打暈世良真純取而代之結果馬失前蹄被對方假意配合實則聯絡友人布局試圖逮捕小偷最終還是被基德逃跑的故事。
但這個故事有很多經不起推敲的地方。
郁江站在旁邊平靜地注視著笑鬧著的高中生們,并不參與其中。
比如以世良真純那被赤井秀一親自教導出來的體術,怎么會給黑羽快斗打暈她的機會哪怕是曲意逢迎。因為配合本身就代表著實力上的弱勢,是退而求其次的智取罷了。
再比如那些突然出現在魚缸中的魚,如果不是郁江發現世良真純的異常,把小師弟最大的軟肋告知鈴木園子,世良真純又打算如何抓捕怪盜呢
更何況最終怪盜的逃跑雖不出乎意料畢竟搜查二課的不靠譜早已聞名遐邇但基德能如此順利逃脫,總感覺是有人在背后相助。
世良真純究竟是真的如她所說想給基德設局,還是成為怪盜的助手,為他竊取寶石的行動保駕護航
“所以赤面人魚還是被基德大人偷走了嗎”鈴木園子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偶像是否完成了計劃,哪怕她自己也在這場抓捕行動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世良真純想了想怪盜基德最后退場的姿態,說“應該是吧。”
“沒有哦。”
郁江冷不丁的開口,并在大家不約而同向自己看來的時候,施施然舉起了手中的烏龜殷紅的寶石在烏龜的背殼上熠熠生輝,毫無疑問,這就是此前還好好待在魚缸中后來卻不翼而飛的赤面人魚。
“哇哦”鈴木園子激動地撲了過來,“居然真的是誒天吶,你怎么做到的那可是怪盜基德,基德大人啊”
還從未有人能在基德眼皮子底下搶走他的獵物,郁江此舉已經可以打敗搜查二課所有警察了。
然而在這些歡呼的人中,世良真純的情緒顯得格外突兀。
她已經盡可能讓自己融入大家了,但或許是對周圍的人太信任,又或許是能夠讓她依靠的人就在身邊,世良真純并沒有很好地掩飾異常,被郁江捕捉到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詫和懊惱。
郁江把赤面人魚完整地歸還給鈴木次郎吉,在鈴木老爺子贊嘆、中森銀三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走到世良真純身邊。
夜風輕拂而過,吹起了世良真純柔軟的帽檐,黑色碎發凌亂地飄拂著她的面龐,世良真純煩躁地胡亂整理了一下,結果把頭發弄得更亂了。
如果他們此時身在漫畫或者動漫中,世良真純身邊一定要出現寫著“不開心”的氣泡。
現實不像漫畫,所以只有郁江一個人注意到了她的情緒。
“基德身上有什么令你在意的東西”郁江開口,開門見山地問。
世良真純被他嚇了一跳,忙道“什么啊,我又不認識他,怎么知道有沒有讓我在意的東西”
“沒有嗎可是你沒有第一時間拆穿基德的偽裝,甚至愿意協助他完成計劃。”
世良真純眉梢一跳,暗道不好。
由弦哥太敏銳了,而她根本無法解釋自己違法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