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見面”降谷零愣了半天才從琴酒越來越低的氣壓中搞明白這并不是玩笑話,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確認,
“請問我是哪個任務讓boss不滿意了呢”他這段時間兢兢業業,就差常駐行動組了,以一個情報人員的身份硬是把任務完成率和參與度刷到可以與琴酒相提并論的程度,卻忽然收到boss的傳訊。
這種事就算是普通代號成員都要緊張一下,更何況降谷零還是個臥底。
琴酒不耐煩地說“我怎么知道問朗姆去。”降谷零露出標志性的虛假笑容“朗姆先生很忙,身為合格的下屬,我們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打擾他。如果你能多透露一些消息給我,想必boss也會對我們和睦的關系感到欣慰。”深知同事都是什么德行的琴酒情緒更糟糕了,他瞪了波本一眼,冷聲警告“不要把對目標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看來完全行不通呢。”降谷零面上一派自如,心中卻已經敲響了警鐘。
他是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朗姆和那位先生都仿佛神隱一般,能不下達指示就不下達指示,連以往能聯系到他們的核心成員,最近打電話發郵件過去也收不到任何回復。
而他那位暫時的合作伙伴更是已經被朗姆的狡猾搞得煩躁不已,好幾次聲稱要直接去波士頓堵人。
當然,郁江暫時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在這種情況下,你告訴他,boss要見他
那一瞬間,毫不夸張地說,降谷零把自己進入組織以來干的所有事情都回想了一遍,就差想好身份暴露后埋哪里了。
而琴酒還要特意強調“別讓帕佩特知道。”降谷零“”你說不讓他知道就不讓他知道,豈不是顯得他很沒有面子
于是降谷零出門就把boss召見他的消息分享給了郁江。彼時,郁江正在和蘇格蘭逛街。
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諸伏景光輕輕吐氣,他眉眼因好心情而微彎,腳步都輕松了許多,
“最近沒有工作嗎”他們像尋常的友人那樣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雖然沒辦法做點幼稚的dk舉動,也沒有社畜的頹廢,兩個人的情緒卻都是難得的輕松。
“還好吧。”郁江的目光在琳瑯滿目的商品上短暫停留,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蘇格蘭的話,
“學生們的階段測試剛剛結束,明年的數學競賽還早,每天就是備備課上上課。”
“啊,聽起來真充實。”波本的消息就是在蘇格蘭剛剛說完
“哪天叫上安室一起去聚餐”后發來的。
“最近恐怕不行。”郁江把手機翻過來,給蘇格蘭看屏幕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