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伏特加扛著來復槍走進審訊室,問站在爛泥前的琴酒,“地上這個怎么處理?”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么爛泥,而是一灘已經被敲碎骨頭神志不清的人。
琴酒冷冷地看了藤田一馬一眼,語氣嫌惡:“上報后,灌水泥桶沉東京灣吧!”
他輕飄飄一句話就給藤田一馬判處了死刑。
見琴酒說完就要走,伏特加連忙追問:“那龍舌蘭……”
琴酒腳步一頓,沒好氣地說:“帕佩特的人交給他自己處置!”
伏特加和龍舌蘭關系還不錯,很想為小伙伴求情,一旦龍舌蘭的處置權交還給帕佩特,他就真的沒救了,于是伏特加隨手照著藤田一馬的額頭來了一槍,急忙跟上琴酒。
“大哥,我怎么沒搞懂龍舌蘭到底犯了什么錯呢?他給時和酒店那些炸彈動手腳不是帕佩特的命令嗎?”伏特加轉動他那可憐的大腦苦思冥想,“龍舌蘭假意被藤田一馬收買,實則配合帕佩特抓捕叛徒,不該是這樣的嗎?”
琴酒:“蠢貨!這么做藤田一馬只能幫公安達成殺死宮本由美的目的,對他自己有什么好處?你被那家伙滿口正義騙過去,真當他是什么高尚的警察不成?”
“那他……”
“他收買龍舌蘭又出賣龍舌蘭,試圖讓組織以為龍舌蘭才是那個泄露情報的叛徒。龍舌蘭畢竟是帕佩特的人,他這是打算構陷帕佩特,借我的刀殺人。”
“嘶——”伏特加倒吸一口冷氣,“好歹毒的心思,以大哥你寧可錯殺一萬也不肯放過一個老鼠的作風,帕佩特這局必死無疑。”
聞言琴酒的臉色更難看了。
因為他不但動不了帕佩特,甚至還要幫他擺平后續的事情!
藤田一馬愚蠢就愚蠢在弄錯了帕佩特的身份,他自以為掌握帕佩特安內賽特羽田丹也就是掌握了帕佩特的命脈,卻不想以帕佩特烏丸之姓,就是他琴酒被boss當成叛徒處理,都不可能處理到帕佩特頭上去!
至于龍舌蘭,不過是因為能力不足被牽連罷了。
琴酒憋了半天,最終也只是惱怒地冷“哼”作罷。
“可是大哥,藤田一馬為什么非要帕佩特死?他一個外圍成員,難道有機會得罪帕佩特嗎?”
……
“對呀,為什么啊?”
清水麗子幾天不在家,感覺錯過了好幾個億,她在百思不得其解后忍不住問郁江,“我知道你這家伙到處樹敵,但這個藤田一馬我是真的沒聽過,他干什么的?”
“大概是因為堀川知子小姐吧。”回答她疑問的是宮本由美,她將切好的果盤放在茶幾上,看了眼坐在床邊逗飯團玩的郁江,嘆了口氣道,“由弦弦說堀川知子是他的粉絲,但因為覺得自愧弗如,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自殺了。藤田先生那么愛知子小姐,將仇恨轉移到由弦弦身上也能理解。”
清水麗子差點咬掉舌頭:“這種理由也太……”
“太離譜了對吧!”郁江搶走飯團的網球,惹得飯團沖他嗚嗚嗚,“如果誰都這樣想,那干脆所有人都去自殺好了,反正他們都比不過我的天賦和頭腦嘛。”
“噗——”宮本由美捂嘴。
清水麗子:“……要點臉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