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意。
她在母親的眼睛中看到了極端的怒火與恨意,只是這些負面情緒被她深深填埋在冷靜和理智之下,表面上并不能察覺。如果不是因為足夠了解母親,如果不是因為她隱約察覺這種恨意并非針對郁江,世良真純甚至要認為母親真切地恨著被她視為兄長的人。
那一剎那,她忽然想起了小時候曾在母親的舊物中看到的那個木質小馬。她第一次看到那個玩具的時候,理所當然認為它是秀哥的,可秀哥卻否認了這件事。后來,當她質問秀哥,如果木馬不是他的那是誰的時,秀哥愣了愣,接著告訴她那的確屬于他,只是時間過去了太久,他已經不記得了。
秀哥是一個非常聰明優秀的人,世良真純很長時間里一直認為哥哥是無所不能的超級大英雄,除了那一次,他從沒有表現出任何與記性差有關的屬性。
媽媽和秀哥究竟隱瞞了什么呢?
“那個……”世良真純忍不住躲開了母親的視線,“邀請成為一家人是非常鄭重的事情,由弦哥上次說不定以為媽媽在開玩笑。不如我現在去美國找他,讓他知道我們的誠意。”
母親應該不會答應她獨自出國,必須要想個讓她無法拒絕的借口……
“好。”
“我主要還是……”世良真純愣了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瑪麗冷肅地轉身就走,半點不顧及傻乎乎的女兒:“你要去就趕緊走,再晚人家都要回來了。”
“啊……啊??”
剛好有些事,真純不在,她才能沒有顧忌地去做。
……
郁江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美東的波士頓,由美的目的地卻是美東的洛杉磯,之間隔了十萬八千里,按理來說他應該在將女友送到洛杉磯后就迅速啟程前往波士頓,但——
恐怕烏丸蓮耶都沒指望他能老老實實回去。
“你陪我在這兒浪費時間真的沒關系嗎?”這已經是宮本由美今天第三次欲言又止地試探了。
“沒關系。”郁江淡定回答。
宮本由美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后方的情形,終于忍不住爆了粗口:“f,你是看不到那群人一直跟在我們后面嗎?!”
她重重地敲了下方向盤,整個車都猛烈地搖晃起來,差點撞到旁邊的電線桿。
郁江抓住把手,感覺自己與死神擦肩而過。
由美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暴躁的?
他是不是應該自我反思一下?
宮本由美突然的舉動顯然把后方的小尾巴嚇得不輕,他們緊張地放緩了車速,宮本由美抓緊機會漂移進了另一條街區,算是暫時甩掉了尾巴。
“哼,他們倒是講禮貌,還知道自己的行為得罪了我,再逼只會讓我更加暴躁。”宮本由美猛地踩下剎車,把車停在了一處富有情調的酒吧前,“下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