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廢物死了就死了,少主沒了我們可以擁護新人上位,但和烏鴉的生意斷了……”男人眼眸頓時一沉,難言的冷意在整個酒吧內部蔓延,“禿鷲可不會給我們以死謝罪的機會,只會生啖我們的血肉!”
烏鴉?
垂下的碎發遮蔽住了郁江看向男人的眼神,如果他此時肯屈尊降貴地仔細看看,就一定能從郁江平靜的眼神中看出刺骨的冷漠和殺意。
毫無疑問,整間酒吧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勢力范圍,宮本由美想要避開跟蹤他們的人,卻不小心誤入了真正的龍潭虎穴。
她緊張地抓住郁江的手,聲音有點顫抖:“我覺得情況不太好,他講這么多該不會想要滅口吧?”
身為警察她見多了各種罪犯,能放心讓他們看清容貌,甚至還說這么多內部情報……這些家伙絕對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這里!
宮本由美的聲音落入男人的耳中,把他逗得哈哈大笑,他笑了好半天才止住:“果然都說亞洲人很聰明。這位小姐你也不用害怕,我們這一行很講規矩,不會讓你遭受太多痛苦的。”
他稍一抬手,便有下屬圍了過來,那些人一個個舉起槍口,像是要把他們射成馬蜂窩。
“兩位,請記住我的名字——奧南迪·巴羅,是即將執掌整個北美地下世界的人。”
“糟了!連名字都說出來了啊!!救命——”
宮本由美緊閉雙眼,她發誓那一瞬間自己連死后沉太平洋還是埋山溝里都想好了。
“砰砰砰——”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槍聲,風拂起了宮本由美耳鬢的黑發,預想之中的痛苦并未印證,反而是此起彼伏的嘶喊和痛苦的叫聲先一步充斥耳廓。
她愕然地睜開眼,看到了擋在她身前的人。
由弦弦一如平常,亞洲人略顯弱勢的身影在一眾人高馬大之輩中挺然屹立,他淡定地站在前方,似乎從沒被那些對準他們的子彈恐嚇。
槍響了,子彈飛馳,卻是從他們身后射出,一顆顆子彈精準命中旁邊持槍的人。仔細去看,顆顆正中眉心和胸腔,都是一擊斃命,精準得令人膽寒。
在這些呼嘯飛馳的子彈中央,由弦弦和她身邊像是被刻意制造出的真空地帶,任何危險都無法靠近。這種安全感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但足以令宮本由美眼眶濕潤。
犯規,太犯規了由弦弦!
靠子彈清空現場后,一隊西裝革履的黑衣人整齊有序地進入酒吧,將奧南迪·巴羅和羅拉·格爾西亞控制著跪在地上,其他人則在郁江和宮本由美身邊形成隱蔽的保護姿態。
“郁江少爺。”領頭的黑衣人向郁江深深鞠躬,獻出自己的忠誠,“屬下來遲,請您處置。”
一只雪白的貓咪從黑衣人肩上跳了下來,優雅地走到郁江身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宮本由美早已不害怕了,她眨眨眼,新奇地望著這只貓:“好可愛啊,這是你養的貓嗎?”
郁江伸手抱起白貓,介紹:“不算,這是這些家伙主人的貓,叫alhol。”
“酒精?怎么會有人給這么可愛的貓咪起這種稀奇古怪的名字?”宮本由美心疼地摸了摸酒精的下巴,把酒精舒服得呼嚕嚕了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