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對郁江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她笑著說:“僅憑巴羅當然不夠,不過他或多或少也能代表一些隱藏在北美夜晚的勢力。”
她說到這里就停止了,沒有繼續講下去的打算,反而從后視鏡注視著宮本由美,“警察小姐,你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去什么地方嗎?”
宮本由美見到偶像的激動心情稍緩,她偷看了郁江一眼,才說:“我想總不會是百老匯之類的地方。”
“會打槍嗎?”貝爾摩德突兀詢問。
“當、當然。”宮本由美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我畢竟是個警察,就算是交通警察也要從警校畢業,所以、當然、我是說會一點但不太擅長。”
“貝爾摩德,少說些廢話。”
“啊啦,有了女朋友后就忘掉和監護人真摯的感情了嗎,這可真讓人難過。”
貝爾摩德廢話不停,但到底沒有繼續逗弄宮本由美,主要是擔心把郁江得罪狠了。
而在他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題的過程中,跑車已經駛進了洛杉磯東部的山區,這里綿延不絕的山坡光禿禿的,幾乎見不到植被,而在碎石和沙塵之間蜿蜒著長長的鐵道。
宮本由美沒見貝爾摩德走不起眼的小路,似乎一直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但稍不留神,她就發現周遭的景致變了,他們好像已經深入這些無人的區域,并在穿越一道破舊的鐵絲網后來到了更加奇怪的地方。
“這里是……”
“組織的飛行場,其中之一。”
貝爾摩德將車停穩,補充道。
饒是宮本由美早就知道郁江背后的組織不一般,也還是被這么囂張的作風驚到了,她下意識收緊懷里的貓咪:“這樣真的不會被軍方發現嗎?他們應該是有雷達或者衛星什么的吧?”
“不用擔心。”回答她疑問的是郁江,他靜靜注視著忙前忙后為他們準備直升機的貝爾摩德和她身邊那些一看就是外圍成員的人,“你可以對我們更有信心一點,既然敢把飛行場建設在這里,就總有辦法對付官方組織。”
美國和日本畢竟不同,組織在日本受限不敢做的事情,在美利堅可就要自由得多了。只要能平衡好兩黨的關系,他們甚至可以越過fbi做一些更囂張的舉動。
他轉過頭對貝爾摩德說:“我以為他會把人帶到波士頓。”
“這沒什么意義。”貝爾摩德已經先一步上了飛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只是一個背叛了組織的廢子,如果不是因為你剛好到美國,那位恐怕也不會拿這種小事麻煩你。”
“你們在說誰?”
“你知道的,藤田一馬。”
宮本由美驚愕的表情提醒了貝爾摩德,她在關閉艙門的時候提及:“說起來,這個藤田一馬差點害死你吧,怎么樣?現在有一個報仇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只要輕輕扣動扳機,他就要去見上帝了哦。”
“可是由弦弦之前不是說藤、藤田一馬……”
“被灌水泥沉東京灣?我猜琴酒應該很喜歡這種粗暴的處理辦法。我早就提醒過他了,這種行為很容易暴露組織的存在,而且也會讓我們看上去和那些黑道集體一樣低級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