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一定不是他喜聞樂見的情況,他保證。
不知道是不是郁江的反應引起了赤井秀一的注意,他忽然警覺起來:“你開了外放??”
郁江瞥了一眼旁邊。
哦,是真純小姑娘道行太淺,一時沒控制住呼吸,被赤井秀一聽到了第二個人的呼吸聲。
郁江笑:“當然,你妹妹就在我身邊。如果不想讓她出事的話,你最好……”
“好吧,我現在就去找你。”
“???”
“不!等等!”郁江和世良真純異口同聲地制止,然而對面已經掛斷電話,徒留下呆板的忙音。
郁江惡狠狠地看向世良真純:“你戴了發信器?”
世良真純連忙把衣角出粘貼的發信器摘下來捏碎:“我不是有意暴露你的位置的,是、是秀哥說他要確保我的安危我才……對不起!”
郁江迅速起身,走到一邊去收拾行李,頗有一種要連夜逃離洛杉磯的架勢。
這下換世良真純無奈了:“那個,就算秀哥一會兒要來,你也不至于這么緊張吧?聽秀哥說,你也是fbi?同事過來幫你解決收尾工作,這不是挺好的嗎?”
“去他的fbi!”郁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最好不要把我和fbi相提并論。今天他參與的事情我不想管,但如果被別人看到我夜會赤井秀一,尤其還是在這種微妙的關頭,你就等著給我收尸吧!”
“這么嚴重?”
世良真純在腦袋里腦補了上萬字臥底情結,眼神頓時變亮了,“由弦哥,你和秀哥臥底的是同一個組織對吧?你們應該本來是搭檔,但中途秀哥身份暴露撤出臥底行動,于是就以fbi方上線或者協助者的身份協助你的任務。難怪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了,現在更是為了你趕回美國。”
“由弦哥!”她真誠地感慨,“你和秀哥關系真好!”
郁江:“閉嘴!”
世良真純的每句話都會讓他想起帕佩特時期被一眾臥底包圍的慘痛經歷。尤其是某個fbi甚至在身份暴露后仍然能大搖大擺地活躍在美國和日本,簡直就像是踩在他和琴酒的腦門上挑釁組織。
郁江最初對臥底的放縱是因為他知道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徹底消除的,殺死一個只會導致更多臥底的滲透。但赤井秀一太特殊了,他根本沒有在組織茍存的乖覺,反而屢次三番挑釁琴酒。
要不怎么說該呢!
郁江迅速收拾好行李,準備去臥室叫醒女友,但他的腳步還沒踏入臥室,甚至連臥室門的門把手都沒來得及按下,酒店房門就被人“叮”的一聲刷開了。
世良真純驚恐搖頭:“不是我,我沒有把房卡透露給他!”
門口,赤井秀一提著兩大包購物袋,微笑:“晚上好,清水,晚上好真純。”
“晚上好秀哥。”世良真純比郁江淡定多了,在最初的震驚后,她非常愉快地接納了自家哥哥,幫赤井秀一把東西提了進來,“秀哥你就在附近嗎?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嗯。”赤井秀一平靜地說,“我剛好有事情要找清水,路上順便買了點東西過來。你們應該還沒吃晚飯吧?”
“秀哥真好!”
郁江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真是太剛好,太順便了,不愧是有著fbi后花園之稱的洛杉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