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杜德利聽到動靜猛地回頭:“剛才那是什么聲音?門關了?”
“這是什么很難想象的事情嗎?”米歇爾冷笑,“那個人就想把我們關進地牢里一網打盡,便有傻子要自投羅網。”
“夠了,米歇爾,難道你不是為了烏鴉的遺寶而來的嗎?”杜德利面色陰沉,“動動腦子,這個時間間隔太長了,很不對勁。”
團隊中唯一的女性——格爾西亞夫人緊張地抓住了丈夫的手臂:“請您不要嚇我,juke酒店應該是沒有幽靈的,對嗎?”
“沒有幽靈或許有死神哦~”馬丁·埃爾多安發出尖銳的笑聲,“危險無處不在。”
“啊——”
“馬丁!閉嘴!你這個瘋子!”
前方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聽得郁江都忍不住撓了撓耳朵,而杜德利之前提到的異常也很快埋葬在他們內部無休止的爭端當中。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低罵:“他們是蠢貨嗎?”
郁江“噗”地笑出聲:“沒想到fbi學院的優秀畢業生也會罵人。”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赤井秀一挑眉,“你不要誤會了。”
的確,哪怕身上還套著fbi探員這樣看似偉光正的身份,仍遮掩不了赤井秀一已經腐爛的心臟和靈魂。
如果靈魂有顏色,無論他還是赤井秀一,抑或公安的那兩位,無一例外,都該是散發著惡臭的黑色。
為了防止被杜德利發現,后半程他們不再說話。可杜德利一行人的正常從未止息。
通過這些爭吵,郁江了解到他們都是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莫名其妙的邀請函,才大老遠聚集在juke酒店,參加這勞什子的國際象棋大賽。
有人在枕頭底下發現了信件,有人在自以為安保嚴密的安全屋看到了邀請函,更有人在共赴云雨后背上突然多了一張寫著邀請內容的貼紙。
總之,就像馬丁·埃爾多安說的那樣,危險無處不在。
哪怕不為了寶貝,只是為了活命,他們都會走這一遭。
“哼,別把自己形容得那么無辜。”馬丁·埃爾多安嘲諷,“看到那幅畫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嘴臉難看至極。”
“馬丁!”
馬丁還是郁江在飛機上碰到的那個金發男,但在同伴一個接一個喪命后,他的精神狀態顯然已經出現了問題。
他被迫跟隨長輩出現在這里,言辭卻句句不離嘲諷和唾罵。
“你們是為了錢嗎?”馬丁冷笑,“你們明明就是為了永……”
“閉嘴!”
這一次,杜德利徹底發了瘋,他把槍口狠狠塞進馬丁·埃爾多安的嘴巴,堅硬的金屬外殼在馬丁唇齒間留下了深深的紅痕。
“閉嘴!埃爾多安家的小子!否則你就下地獄給尤格賠罪去吧!!”
馬丁·埃爾多安的神情依然堅毅,但他的父親卻慌了神,忙不迭地道歉,從杜德利槍下救下了自己的兒子。
“行了,馬丁,少說兩句……”老埃爾多安神色畏懼,“想想巴羅,想想巴羅……”
烏丸·奧南迪·巴羅·郁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