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失蹤,如同空中驟然墜落的星子,徹底將最后的光明從赤井秀一的生命中抹去,此后,他的世界一片黑暗,再無一點兒光亮。
赤井秀一壓抑著自己對弟弟的思念,壓抑著隨著年月的流逝而越來越趨向絕望的希冀,他盡可能理智地思考,避免在危機面前因過往而暴露弱點。他做得那么好,他理所當然總是最優秀的,可在今夜,當著一個甚至說不上同伴或者友人的人,赤井秀一卻輕而易舉地回想起了那些平常簡單的時光。
他依舊操控著“遙控汽車”,他身邊不再是弟弟熟悉的身影,他們既相似又不同,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他不該試圖在郁江身上找尋過去的記憶。
他絕不能這么做。
“等等!往后退一點!就是這里!”郁江著急地指揮,“還真是刁鉆,差點就叫我錯過了。”
赤井秀一神情淡定如常,像是剛才根本沒有絲毫動容似的,冷靜配合著:“里面光線太暗,他們未必能注意到這個機關,我們最好想辦法提醒他們一下。”
郁江卻奇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質問:“我招你惹你了?”
赤井秀一:“什么?”
“你在生氣。”郁江肯定道,“大部分情緒是對你自己,但也有部分是沖我來的。”
赤井秀一:“……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赤井秀一的態度顯然激怒了郁江,他一副“哈,我還沒跟你生氣,你倒先生起我的氣來”的樣子,直接從赤井秀一手里搶走手機,包攬了全部工作。
那一瞬間,明知道不應該,可赤井秀一還是無法抑制地想起了秀吉。
因為小時候秀吉也總能一眼看出他情緒的變化,惹到他的時候也會一個人躲到一邊生悶氣。
不,停下。
不能再想了。
郁江報復性地直接用赤井秀一的遙控攝像頭去砸離機關最近的老埃爾多安。
老埃爾多安吃痛,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重心,砸在了地上。
“你又在發什么神經?!”杜德利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他暴躁地轉頭罵人。
老埃爾多安的屁股實實在在砸在機關上,鉆心蝕骨的痛讓他整張臉都變了形。
馬丁·埃爾多安上前攙扶,卻發現了父親臀下的異常:“等等!這好像是機關!”
與宴會廳相似的機關暴露在大家眼前,杜德利這下顧不得老埃爾多安了,他盯著機關上隱蔽的紅寶石雕飾,眼中是無法遮掩的貪婪精光。
那種貪婪漸漸從單純的渴望轉變為惡念,最后落定在殺意之上。
這分享寶藏,他們該死,他們必須死——
“砰砰砰砰——”
突然爆發的槍聲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啊啊啊!”
“救命啊!”
“杜德利你要干什么?!”
杜德利已經被寶藏蒙蔽了雙眼,他舉著手槍把老埃爾多安打成了篩子!
馬丁紅了眼:“該死的杜德利,我要跟你拼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