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這邊的比賽進行得無比順利,簡直比他拿七冠王還順利。
世良真純已經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崇拜的星星眼。
赤井秀一發現妹妹把她以前對自己的崇拜全部轉移給了郁江,心情實在有點復雜。
然而對于郁江來說,比賽什么的根本算不上事情。
他在等蘇格蘭的消息。
所以說,雖然他平時什么事都不參與,連行動組的任務也交給了安內塞特這個身份,帕佩特已經回歸boss身邊沉默很久了,可要論情報,整個情報課加起來可能都比不上他一個人。
這就是和臥底搞好關系的作用了。
像琴酒那種見到臥底就炸毛,沒有證據都想殺人,有了證據更是暴躁,但就是殺不掉臥底的笨蛋,實在是太愚蠢了。
有時候郁江都替烏丸蓮耶可惜,那么多勤勞能干的下屬,就是因為打兩份工就被琴酒開除,這給組織損失了多少經濟效益?
更何況,大家都是打工人,還是不要和資本家共情,真把組織當自己家的好。否則哪天組織結構優化,很容易被領導以“你還真把組織當家啊”的理由優化掉。
啊,你說他是組織繼承人,是二代?
嘛,他就不能是一個跟勞苦大眾共情的資本家嗎?
蘇格蘭和波本不一樣,他的工作重心一直在組織這邊,和公安的聯系除了波本就只剩自己的上線,所以他調查起來的速度就有點慢。好在郁江什么都缺,就時間泛濫,完全有耐心等待他的結果。
而這段時間,皮艾特羅·塔姆一直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反倒因為他溫和禮貌的態度收獲了一致好評。大家都認為他比那些眼高于頂的贊助商友好得多,隱隱有恭維之色。
“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那些資本家的情況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世良真純算半個知情者,她越看皮艾特羅·塔姆越不滿,于是對宮本由美和郁江吐槽,“難道他真的那么干凈不怕報復嗎?”
宮本由美:“但是他的確沒有參與尋找秘寶嘛,說不定真是好人呢?”
郁江“誒”了一聲,不滿道:“你的意思是尋找寶物的就是壞蛋嗎?那我和赤井先生豈不是都是大壞蛋?”
宮本由美知道他完全就是沒事找事,看都不看他一眼:“你以為你是什么好人?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何況fbi沒一個好東西。”
赤井秀一無辜躺槍:“……”
郁江拿著手機開始對那邊抱怨:“太過分了,由美糖居然說我是壞蛋,她的眼睛是該去醫院好好看看了,你那邊有沒有認識的眼科專家,幫我掛個號!”
電話對面的蘇格蘭:“……我們都是你py的一環嗎?不過fbi,赤井秀一是怎么回事?”
“哦!”郁江一副才想起來赤井秀一死了的樣子,“我在他墓碑前呢。”
“……”蘇格蘭決心不跟郁江糾纏這種無聊的問題,他公事公辦道,“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到了,公安的確有關于白鳩的記錄,不過它是作為恐怖組織的符號被留存的。”
郁江皺眉:“也就是說你們和白鳩無關了?”
蘇格蘭:“事實上我猜測白鳩可能是組織的競爭對手之類的,畢竟烏鴉和白鳩什么的很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