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殺了羽田丹也嗎?!”
“我必須通知你,你因涉嫌故意殺人被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作為日后的呈堂證供……”
“不,我想柯林先生應該只是被嚇壞了!”
“柯林!你得告訴我們這個匕首是怎么回事。”
“救命——我要死了!!!”
……
經過一場亂成一鍋粥的鬧劇,大家總算能冷靜下來,好好談談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此時,柯林面色慘白地被警察押在地上,膝蓋緊緊抵住他的脖頸,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世良真純和毛利蘭一左一右攔住了兩名警察,給柯林留下了可以喘息的空間。
毛利小五郎早就被嚇得目瞪口呆,倒是那個小鬼倔強地瞪著警察,一字一頓地強調法律和規定。
“好吧。”大概是他們給他的壓力太大,最終杜克警官先松了口,他疲倦地揉著眉心說,“現在我們來談談匕首和失蹤,以及你說的……被威脅的事情。”
“抱歉但是……”
杜克警官一個眼神過去,押著柯林的警員才松開他。
柯林大口大口喘著氣,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記得要慢慢撫平衣服上的褶皺。這位得體的國際象棋協會會長,此時竟然比流浪漢更卑微。
“咳咳咳咳。”柯林先生猛烈地咳嗽起來,毛利蘭連忙把礦泉水瓶遞了過去,柯林先生道了聲謝,然后說,“這個匕首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在枕頭底下發現的,我的枕頭上都沾滿了血。它被放進去的時候血甚至還沒有凝固!多么可怕啊!這是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毛利小五郎震驚地看向那把匕首,而柯南已經戴上手套把匕首裝進了塑封袋:“杜克警官,能請您找人鑒定一下這上面的血液嗎?”
“這應該是人血……”杜克警官憑經驗說,“總之我會立刻聯系實驗室。”
毛利小五郎:“糟了,匕首上的血該不會是清水老師的吧!剛好他失蹤,這邊就發現了帶血的匕首。跟他住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太可疑了,請警察立刻尋找他的下落!”
“不,那其實是……”
世良真純正要解釋,1605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他們循聲回頭,只見一個穿著干練皮夾克的男人站在門口。他整齊的短發包裹在針織帽下,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里面的人。
看到他,世良真純終于松了口氣。
赤井秀一收回敲門的手,語氣輕松:“各位,聚集在我的房間是為了什么?”
“啊……”杜克警官愣了愣,“你就是他們說的和羽田丹也住在同一間房子里的人啊,那么你知道羽田丹也失蹤的事情嗎?”
盡管嫌疑人沒有逃跑,可他身上的可疑之處分毫未減。尤其是當赤井秀一出現的瞬間,杜克敏銳的警察嗅覺就鎖定了他。
這是個十分危險的人,極有可能沾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