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任何理由任何證據任何推理,她不是偵探也不是刑警,她只是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那直覺一直在她大腦里叫囂著由弦弦沒事,叫囂著你該相信由弦弦。
所以宮本由美很平靜。
可不斷掉落的眼淚似乎又證明,她其實并不像表面上展現出來的那么淡定,她也在害怕。
所以當fbi的調查員按照流程和慣例詢問家屬親友是否要去辨認尸體時,宮本由美不顧其他人的勸阻,執意要去。
柯南和赤井秀一對視,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出了一點凝重。
“赤井先生。”在前往驗尸間的路上,柯南貼著赤井秀一走,“那具尸體極有可能是流浪漢的。”
赤井秀一點頭:“我也這樣認為。”
洛杉磯無家可歸者實在太多,他們大多無親無友,就算失蹤也不會有人注意。
“但就算是流浪漢,兇手為了蒙蔽警方居然就敢殺人,他把人命當成什么了?”有著樸素正義觀的小偵探十分氣憤于這些冷漠的罪犯,但他又不得不因為郁江是他更熟悉的人而松了口氣,這樣的下意識反應讓柯南更郁悶了。
“人命不該被放在天平兩端比較,但兇手之所以殺害流浪漢讓我們以為清水先生已經死亡,就說明他短時間內不會讓清水先生出事,他還需要他。”
一般來說,罪犯綁架受害者卻又不想受害者死,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向家屬或警方索要贖金。可這個罪犯推了一個尸體出來,與索要贖金的意圖相反。
他希望所有人都以為清水先生已經死了,為什么?
“我們的人正在調查洛杉磯附近各社區的用水量。”赤井秀一因為與郁江一起調查過juke酒店地下實驗室,他想得更多,“也許能找到一些非法的研究機構。”
“啊?”柯南目瞪口呆。
因為不想人死懷疑到人體實驗這很合理,但……“一些”?
赤井先生你對你們國家的法治情況就這么沒有信心的嗎?
對此赤井秀一只是淡定地瞇了瞇眼,什么都沒說。
……
“嘔——”
宮本由美吐了。
她抱著垃圾桶吐得面如菜色,卻還要拼著命對照顧她的世良真純說:“去告訴他們,告訴fbi,這絕對不是由弦弦!”
“我知道我知道。”世良真純都慌了,“但我們要不要先出去休息一會兒,你吐成這個樣子太可怕了!”
“他絕對不是由弦嘔——”宮本由美又吐了一灘酸水,“因、嘔——因為如果是由弦,我絕對不會吐出來的。”
世良真純:“……”
“他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對著他吐!”
啊,真是的……
“就算他被人剁成肉醬,腐爛得到處都是蛆蟲,我也不會……”
“夠了,由美姐。”世良真純皮笑肉不笑地把宮本由美拽出驗尸間,咬牙切齒道,“我、快、吐、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