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母婢也”
美人兒拒絕了百越王的求愛,并破口大罵。
白亦非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公子安和他們不惜以身犯險親臨百越,費盡心機才說動百越王讓天澤帶領大軍出征,好讓越國都城空虛,他們才敢動手,結果他們要找的東西卻被帶著大軍的天澤帶走了。
他們有種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愚弄之感。
“問他夏后氏之璜還有什么秘密存不存在大禹的寶藏。”
白亦非沉著臉冷冷酷酷的說道。
其實白亦非對大禹寶藏興趣不大,他的智商還在線,覺得如果大禹真留下什么寶藏,百越王不早就取出來用了嗎
甚至在商滅夏的時候就拿出來了,干嘛等到現在
不過,這些話他并不會對公子安說,反而還要盡量幫助公子安,之所以如此,一來是因為公子安承諾登上王位后,給他更強大的軍事裝備與對軍隊的自主權;二來則是因為他在百越之地也有想要的東西。
對他而言,軍隊才是最重要的,之前秦國動不動就伐韓,都快要把他的精銳打光了。他如今的確有十萬人,但大部分都是地方兵的水準,換算成無限戰爭空間的等級,也就是七階左右,并不精銳。
就算是能夠組成軍陣,但八階的軍陣和七階的軍陣,可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事實上,到了現在,韓國甚至連跟秦軍野戰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夠利用弓弩之銳,死守城池。甚至就連君王,都得去秦國朝覲。
連野戰都不敢,其實軍陣強弱也就不重要。
更何況白亦非麾下的兵馬,本來就沒有多強。
接下來審問的結果,讓白亦非和潮女妖相顧無言。
百越王根本就啥都不知道,只是把夏后氏之璜當成了傳承的信物罷了。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越國歷年來子弒父弟弒兄太過頻繁,就算最開始的越王知道些什么有關“夏后氏之璜”的上古秘聞、秘密,如今也早就傳承斷絕了。更何況最開始的那一任越王,也只是夏帝少康的庶子罷了。
“越國的許多巫術還是很不錯的,百越媚術和特殊的藥理、熏香之術很適合你,姬無夜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也抓緊時間先去收點利息。”
白亦非隨手凝聚出一根冰凌,刺穿了百越王的后心,冷酷的轉身離去。
“嘻嘻,表哥你是想要人家更魅惑更誘人,你才會感興趣嗎”
潮女妖西子捧胸,臉上的表情三分哀怨三分柔弱還有四分嫵媚。
如同一張餅狀圖。
“你還是練好本領,去誘惑公子安吧”
白亦非懶得搭理這個一臉欲求不滿模樣的表妹,當先前往巫殿。
越人的傳承都在那里。
白亦非希望能夠從中找到和他所修行的秘術有關的傳承。
白亦非因為修行功法的緣故,頭發與肌膚都蒼白如雪,且需要定期飽飲充滿著充沛生命力的處子鮮血,才能夠維持生命活力。
這種詭異的功法其實和上古巫術傳承有關系,但是白亦非的傳承并不完善。他聽聞百越也有類似的功法,所以想要來補全。
在白亦非與潮女妖展開行動的同時,公子安和姬無夜的行動也同時展開了。
他們挾持一個百越王旁支發動了叛亂,在王城四下放火。
見有王室成員參與,越國貴族與百姓大部分選擇了無視誰讓越國這種王室相殘的政變實在是太多了呢
有那個功夫去參與亂七八糟的政變,還不如帶著家小逃到山里等情況呢。
可憐堂堂百越王的封地,竟然被千余韓國一年來偷偷潛入的、且沒能帶過來甲胄的部隊,給攪得天翻地覆。
姬無夜手下的百鳥刺客團更是立下了大功,精準的刺殺了眾多留守的將領,奪取了一座城門,徹底將這碗水攪渾。
直到整座城市都蔓延起沖天的火光,百越貴族們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畢竟,正常的政變可沒有先把自己家給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