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衛:“叔,你是留這兒陪小陽的吧。”
“沒有。”
王大爺搖頭,“走了。”
“叔,路上慢點。”
張大衛叮囑一句,然后學著江陽:“新年快樂哈。”
“好。”
王大爺笑著說。
然而——
他剛走了幾步,就停下腳步返了回來:“大衛啊,你知道哪兒有賣爆竹的嗎?”
張大衛知道。
煙花爆竹有指定的時間和燃放地點,不禁放,所以有賣的。
他指給王大爺。
“好。”
王大爺順著張大衛的指路去了。
車到了。
江陽有證,很順利的進了演播大廳,然后去了后臺。
他剛進去就看到好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忙得不可開交,江陽就貼著墻角繞道走,盡量不打擾到別人,但在推門進李魚的化妝間前,他還是很難免的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哎?”
時不時盯著李魚化妝間,在籌備勇氣進去要簽名的小雅:“推門進去的是誰?”
同她一樣是舞蹈演員的同伴沒太看清,搖頭:“也是要簽名的吧。等他出來,我們再進去吧。”
然而——
她們等了一大會兒都不見那個男人出來。倒是有別的沒見江陽進去的人敲門,得到允許后進門要簽名和合照出來。
“剛才是工作人員吧。”
小雅再次鼓起勇氣,“咱們進去吧?”
同伴還在籌備勇氣。
她猶豫一下,見又有人敲門進去,松了口氣:“等等吧。”
小雅不由地:“下次別猶豫了,直接進去,你不是鯉魚么,偶像都到眼巴兒前了,怎么比我還懦!”
同伴:……
“我是覺得打擾到別人不禮貌。還有——”
同伴斜眼看小雅,“你怎么比我還著急啊。”
“哎。”
小雅嘆口氣。
她彩排前只能說是李魚的路人粉,有好感,但不至于在上臺前這么緊張的時刻,還惦記著去要簽名和合影。
但——
李魚在彩排時,唱的那首歌真的太牛了。
她也是頭一次在隔著門縫聽李魚的現場,然后就上癮了。
奈何這首歌是春晚舞臺上的,她在別的地方根本聽不到,只能不斷地在腦海里回蕩著這首歌的旋律。
她作為舞蹈演員不是要上春晚嘛?
還是直播。
這要是大年三十在全國觀眾面前出錯了,那丟臉程度——
她想都不敢想。
所以——
她的壓力可想而知。
但。
自從聽了李魚的現場后,每當她因為壓力大而難以入眠時,她的腦海里總是回蕩李魚那首歌的旋律。雖然她早已經忘記那個旋律了,但那首歌帶來的感覺,總給她安寧的力量,讓她平和的入睡,堪比頂級asmr,比褪黑素還管用。
從那以后,小雅就是李魚粉絲了,喜歡追著李魚的任何消息看,但凡看到她的只言片語,就覺得那種安寧的力量就又回來了。
“李魚又不是你家的。”
小雅:“我現在也是她的粉絲。”
她見敲門的人出來了,豁然起身,不由分說的就拉著同伴忐忑的叩響了李魚化妝間門。
“請進。”
清泠的聲音響起。
助理把門打開。
小雅她們一眼就到李魚側身坐在化妝鏡前,正為一個年輕男人抹護手霜,垂下的發梢掠過他手背,留下一道很好看的側臉。
聽到她們進來后,李魚扭頭打個招呼,“你們好。”
“您——好。”
李魚還沒做發型,有種化妝未半的親切和自然,同那首歌所帶來的感覺和濾鏡一下子疊加了,讓小雅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說話了。
太美了。
難怪那個男人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像被擼的貓一樣。如果是她,這會兒估計早翻開肚皮,呼嚕嚕作響了。
在她們道明來意以后,李魚站起身為她們簽名,同她們合影留念。待她們出門以后,都覺得暈乎乎的,覺得剛才很不真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