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廢話,警告一次就繼續往后面貼條,許正伸了伸胳膊活動了一下身體,得,先挪個位置吧,這種早上貼條,大部分原因是應政府這邊的要求,警告這些夜間亂停車的司機。
要是白天,他們可能會按照規定電話通知你,但是早上你不在場就給你一張罰單。
像許正他們這樣執行特殊任務的,沒有必要和交警他們扯皮,有這時間還不如換個地方停車。
他趕快在路邊隨便買了些早點就回到了車里,這個時候司機老謝也醒了過來,正好,挪一下車子。
車子一動,張雨綺也醒了過來,大家分吃了早點,剩下的事情就是一個人盯著監控,其他人發呆。
監視的工作就是這么枯燥乏味,這也是許正比較討厭的工作之一,因為像這種目標人物,一睡好幾個小時,而你呢,不能睡,不能玩手機,眼睛不能長時間離開鏡頭。耽
可這種枯燥的工作他也逃避不了。
一直到早上六點半,那位情夫從二樓主臥走下來,他看到杜龍濤睡在沙發上,站在樓梯上駐足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龍濤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抬頭的瞬間看到了他,對他招招手,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出去走走。
這座小農場,種植區的面積可不小,一部分是采摘園,另一部分是種植了高檔有機蔬菜,這些有機蔬菜大部分售賣對象都是高天集團的中高層,一年的交易額也有好幾百萬。
杜龍濤和這個情夫走在田間,兩人不知道在交談什么,只見他時而高興,時而緊皺眉頭,時而仰頭看向東方剛要升起的太陽。
許正和張雨綺是皺著眉頭看向這一幕的,因為這一幕的鏡頭還是通過安置在他家院子里攝像頭遠遠的看到的場景。
他們農場面積這么大,而且誰也不可能猜到杜龍濤會帶著人去田間聊事情,也不可能在杜龍濤身上給他安裝竊聽器。耽
所以,這種情況監聽不到不能怪行動大隊的同事辦事不給力。
張雨綺看看許正,“這個距離,你能看出來他們說的是什么嗎”
“這個不行,距離太遠了,鏡頭都已經失焦,看輪廓才能勉強認出這倆人,再看唇形,根本不能翻譯。”
張雨綺也沒失望,她小聲繼續和許正討論,“昨天一晚上,美月他們整理出來了這兩位情夫的資料,你覺得這倆人,誰會給杜龍濤藏平萌萌遺體的地方”
現在跟在杜龍濤身邊的情夫叫梁俊,人如其名,長的很是俊俏,說起來他被杜龍濤選中,不單單是長相,還有本事。
這人是魔都某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生,按照他現在的年紀和已經六歲孩子的年齡上推斷,他應該是在上學的時候,就成了杜龍濤情婦的孩子親生父親。
這中間到底如何警方目前沒有查到,只是從梁俊的履歷來看,他碩士研究生畢業之后,本來工商管理專業的他來到了這個小農場,做總經理。耽
這一干已經五六年了,按照他銀行卡交易記錄顯示,他每個月的工資將近七萬,也就是說他年薪百萬左右。
至于他名下房產,確實有三套,一套是附近鎮子上政府規劃的鄉村別墅,一套在玄龜區商品房,還有一套在魔都。
一晚上的時間沒辦法做細致的排查工作,所以,郎少白他們重點調查了梁俊在鎮子上的房子,只是沒有得到什么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