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長明長江流域,烏云密布,空氣中氣壓很低,就連江風都吹不動長發,眼看著暴雨就要下來。
所以,許正他們和行動大隊隊員以及一大隊特警,押解著杜龍濤趕到目的地后,張雨綺就連忙讓打撈隊各就各位。
要想在江心打撈,肯定得需要大船,萬支隊和長江航運公安局長明分段的水上支隊聯系,他們為這次打撈了兩艘巡邏船。
其中一艘是特警押解著杜龍濤,而另一艘則是張雨綺他們陪同的受害人家屬,受害人房心華的爸爸房立林教授此時老淚縱橫,要不是旁邊一樣悲傷的受害人家屬楚立斌扶著,估計此時都站不起來。
許正幾人沒有再安慰他們,因為從早上通知他們過來,房立林他們便動不動就悲傷流淚,不過好在大家都是文明人,現場總算沒有失控。
只是杜龍濤乘船來到江心,看了看旁邊的莊強,猶豫了半天才遲疑道“莊警官,我說我記不清位置了,不知道你們信不信”
莊強心一沉,果然怕什么來什么,當年杜龍濤是黑夜獨自一人來拋尸,本來黑夜中人就會緊張,再加上江水流動,和岸邊對照拋尸地點,誤差肯定非常大。
“你再仔細回憶一下,你只需要說出你當時在岸邊的位置,劃到江心的時間,還有大概的位置就行。”
杜龍濤戴著手鏈和腳鏈,左右兩邊各有一位全副武裝的特警緊緊的拿住他的雙臂,他現在連活動一下都不方便,難受極了。
“當時夜色灰暗,江水流速不大,我記得我買的拇指粗的繩子放完了,一共50米的距離”
“我艸”沒等杜龍濤說完,莊強就氣憤的打斷了他,“你竟然還用繩子拉著皮劃艇,你審訊的時候怎么沒交代”
“我忘記了,再說你們當時也沒問啊。”杜龍濤顯得很無辜,估計剛才要不是禿嚕嘴了,還真不一定能說出來。
莊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立馬用對講機通知了張雨綺最新情況。
張雨綺接到消息也非常無語,低頭和消防、特警、民間打撈隊的幾個負責人商量了一下,大家伙覺得就在距離江邊50米的位置打撈試試。
岸邊50米不能算江心,這個深度是可以派蛙人下去,但今天暴雨將至,大家伙都不敢冒險。
九月份的長江屬于洪峰期,江水奔騰如虎,加上現在黑云壓頂,眾人商議了一下,不能人工下潛,還是先用水下攝像頭。
具體的操作很簡單,幾位消防和特警都有經驗,操作著可伸縮的機械臂往水下探去,只是現在江水流速太大,水底下可視度非常低,縱使攝像頭帶著強光效果,在江底依然只能看清一米的位置。
這種一點點如同蝸牛爬樹的速度,一個月的時間也搜索不完,沒辦法,幾位專業人士只能對張雨綺搖頭。
張雨綺是現場指揮,她也明白現在不是最好的打撈季節,最好還是在冬季枯水期。
現在要是強行打撈,先不說成功不成功的問題,就是這打撈費都得是個大數目。
可是看到這些受害人家屬悲傷哭泣的樣子,再看看杜龍濤一臉淡漠的樣子,張雨綺犯難了,該如何告訴他們呢
看了看許正,以及非要跟著來長見識的李彎彎,張雨綺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