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會鼓起勇氣繼續拼搏人生。
而有些人徹底擺爛。
要不然,扶困難的工作持續了一二十年還沒有解決。
其根源在哪
當然不在收入,而是各種支出。
一年到頭掙不到33兩白銀,卻要花五十兩,你不窮誰窮。
回到支隊,許正把池教授安置在接待室,先簡單做個筆錄,這兒沒有攝像頭,不用帶銀手鐲,他甚至都可以用許正手機上網看新聞。
但教授選擇了拒絕,而是提出先休息一陣,他下午再配合做筆錄。
許正當然沒意見。
下午兩點開始做筆錄,三點結束,今天的工作結束,池教授也被轉移到了羈押室,這兒可以安排床鋪,可以過夜。
至于他到底有沒有違反法律,這一點,市局領導都在討論。
至于許正,他也不得閑,因為很多記者和律師都在打聽警方的態度。
比如好久沒聯系的南方都市報女記者陸珂欣,她是直接把電話打到了許正手機上,閑聊幾句之后便提出了想先采訪一下池國銘教授。
許正當然是直接拒絕了,因為他當時正忙,沒聊幾句便直接掛斷了。
至于一些律師,也不知道是蹭熱度,還是真的想為池教授免費法律援助,很多人都想著法子托關系。
包括許正那個律師同學蕭定一,他可不是給自己,而是他們律行的金牌律師,如果是其他情況,許正可能會幫他們牽線,但這次只能拒絕。
雖然許正拒絕了很多律師,但他私底下還是找到池國銘教授,詢問他關于律師聘請的問題。
沒想到這位池教授非常坦率,“小許,律師方面別折騰了,如果必須要有,到時候有法院那邊的免費服務律師就行,我本意便是認罪伏法,沒想過通過打官司免于牢獄之災。”
許正明白,他這是準備以死明志,以已警世,只不過他卻不明白律師的真正作用,“池教授您這樣想就錯了,律師不是說幫您脫罪,而是更好的向世人表述您的行為。
至于您是否有罪,這一點,是您做的事情,是律師,是檢察員,是法院審判長,是陪審團,共同做出的決定。
法不辯不明,一個好律師,才能真正幫助到您。”
許正見到池國銘教授還有疑慮,顯然對律師還是持有自己的固有想法,便再次勸道“您不會覺得律師只是幫您脫罪,如果您真有罪,律師也沒這本事。
律師可以幫您把整個事件講明白,比如當年京城的小販案,他的律師講的一番令人動容的辯護詞,販夫走卒,引車賣漿,是古已有之的正當職業
您如果了解這個案子,便會知道,一個好律師,才會幫您把您想要做的事情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