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方和姜蘭心的孩子被拐案,哪能這么容易就調查出來,人臉識別、各種高額懸賞、審訊了幾百個人販子他們各省打拐辦手段用盡,這么多年都沒找到,許正這一個月就找到新線索,難如登天。
但話說回來,不瘋魔不成佛,癡迷案情的偵查員還就得是這個狀態,偶爾間,甚至在夢中,靈光一閃,這線索就來了。
回去路上,聶局長勸誡許正,“你是不是明天開始就放婚假了回去之后你就好好準備婚禮,這兩個打拐案,等你婚假結束之后,再接著查案吧。”
萬海洪也是這個意思,“你婚禮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你家人在操心,回去之后多多干活,工作上的事情你小子可不能偷偷干。
以你的脾性,要是一工作,好家伙,肯定是廢寢忘食,到時候耽誤了你婚禮,這可是大事。
真要是如此,你奶奶不得怪罪我們把你使喚的太狠了。”
許正只能傻笑,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工作起來,確實會忘記了時間,沉迷于破解案情的思路里,外人感覺很枯燥,但只有他們這類人才會覺得,靈光爆閃亦是一種快樂。
回到支隊,許正又鉆進了一個小會議室,他現在都懶得回自己的辦公桌了,甚至現在早會他都沒再參加,全心全意的一頭扎進了打拐案的卷宗里。
這一次,他不知不覺的打開了姜蘭心的女兒閆沫的卷宗,這個女孩丟失的時候兩歲,2022年農歷2月16日上午十一點左右,在中平省龍口市天昊陵廟會被人拐走。
天昊陵廟會日均人次高達四十萬,當時孩子在這兒丟失之后,姜蘭心立即大聲呼喊了路人幫忙,只是人潮洶涌,她和其丈夫的聲音直接淹沒于人群之中。
當時在廟會執勤的警察沒過三分鐘就趕到了現場,但是人來人往太過密集,讓人失望的是,孩子丟失的時候,站在旁邊的路人竟然沒有一個出來作證,或者線索。
更讓人可惜的是,這一段路還沒有攝像頭。
當地警方雖然采集了孩子丟失之后一個小時內的錄像,可是這些錄像看了不下上百遍,竟然沒有找到可疑的人,更沒有看到孩子丟失后的蹤影。
許正這幾天,也在不斷的翻看這上千小時的錄像,算是大略的看完了一遍,他本來想求救于圖偵支隊的圖偵員,但是這個案子又不是支隊的案子,這是他私人的事情。
上班時間動用警力辦他私人的事情,這肯定不行。
二大隊幾個同事想下班過來幫他,他也拒絕了,其實他也知道,這些錄像很難發現線索,按照省打拐辦葉濤的說法,他們打拐辦每年都會重新看一遍像這樣的錄像,只是結果嘛,很讓人失望。
現在已經十二歲的小姑娘,在她養父母身邊,在沒有大病、不經過毀容等意外情況,人臉識別是能辨認出來她的長相的。
除非這個孩子遭遇了一些意外情況。
小時候一場重病都可能影響到孩子的長相,特別是孩子換牙的時候,比如孩子滿口齲齒,這在她換牙的時候,肯定會影響她的面相。
而要造成孩子齲齒也非常容易,排除藥物因素,只需要每天讓孩子吃糖,不刷牙,半年之后,保證孩子滿口齲齒。
許正想到這里,拍了拍腦門,難道要全國排查七八年前換牙長齲齒的小女孩
這根本就是異想天開,查這些還不如讓全民dna登記在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