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蘭心就會保持靜默,她也不影響你辦公,而是蹲坐在市局對面,直到自己中暑。
現在聽完許正親口所說的話,姜蘭心嚅動的干巴巴的雙唇,半天擠出兩個字謝謝。
加上她緊閉的雙眼,又有種要哭的樣子,整個就是那種受了很大委屈又沒地方說理的可憐人模樣,搞得許正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這種人說實話,他現在要不干警察,真不愿意搭理她,這副委屈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要圍著她轉一樣。
李彎彎在旁邊對著許正攤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然后雙手抱胸,準備看他怎么處理。
“姜大姐,有件事非常重要,請你一定要認真回答,如果你撒謊,那就恕我無能為力了。”許正不想給她繞彎子,浪費時間,如果她現在還不說實話,那就真的按照程序走了。
姜蘭心有點奇怪的看了看許正,心里有疑惑,但卻沒問,只是點了點頭。
許正見她同意,看了一眼李彎彎,她會意,立即拿出手機進行錄像。
“你女兒閆沫,她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許警官,你們查到了什么哎呦”姜蘭心震驚的直接坐了起來,可能身子骨確實弱,勁用的太大,拉疼了她的腰,只是這時她沒有在意這一點,顫抖著嘴唇,“我我他其實我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種。”
短短的幾秒鐘,姜蘭心好像用完了全身的力氣,閉上眼睛,一行淚水滑過臉頰,“許警官,你們能保密嗎”
原來這個女人當年是被她們村里的人強迫了,她選擇了隱瞞,加上沒兩天她老公從外地回來,兩人也同房了,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懷孕。
然后孩子兩歲的時候被拐走,她前夫找了兩年就不干了,姜蘭心卻非要堅持,最后兩人離婚,前夫每個月愿意給一千塊錢支援她找孩子。
姜蘭心現在擔心警方要是查到誰是孩子生父,萬一不是她前夫的,這一千塊肯定就沒有了,她雖然有二百多萬粉絲,但也是這兩年才經營出來的,而且她也不懂得運營和變現。
現在也沒有找到團隊愿意幫她運營這個賬號,甚至她在抖音平臺上也沒辦法直接接受粉絲的捐款。
這么多年,她除了前夫每月一千塊錢,還有父母那邊偶爾的幫襯,大部分時間都是走到哪在哪打短工。
更重要的是,孩子生父的身份曝光,她這些粉絲會怎么樣看待她呢
她在家鄉的名聲怎么辦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東西,至少許正這么認為,再說,姜蘭心如果說的是真的,她也是受害者,至于她前夫每月一千塊錢的支援,這一點,許正不予評論,“姜大姐,其實只要找到孩子,其他都不重要,對不對”
“閆玉良,當年強迫我的人叫閆玉良,他是我前夫五服之內的堂弟,現在聽說他去魔都打工,好像很多年沒回來了,我也沒有他聯系方式和照片。”姜蘭心顯然已經有了決斷,許正剛說完,她就立即回復。
說實話,要不是姜蘭心動不動裝可憐,許正還是非常佩服她的,一個女人孤身尋找女兒這么多年,走南闖北,得受多少苦,得遇到多少風險。
看看她現在蓬頭垢面的樣子,其實這女人長的并不丑,只是沒有打扮,當然,扮丑也是她自保的一種手段,就像裝可憐是她一種策略。
很顯然,她的策略成功了,許正和李彎彎實在硬不下心腸。
估計,萬支隊和楊政長讓李彎彎獨自接待姜蘭心的用意也是讓她看清所謂的可憐人吧,可惜,此時的李彎彎懵懵懂懂,不曉得其中道理,只覺得姜蘭心可憐又讓人感覺可恨。
許正又問了一些閆玉良的細節問題,可惜姜蘭心知道的也不多,“那行,今天咱們先到這兒,我今天晚上去加個班,至于能不能做出閆沫的模擬畫像,我只能說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