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許正倆人抱怨的時候,鄭合明拿著許正做的模擬畫像皺著眉頭說道“小許,要不你再試試,這一次,你別畫孩子12歲的照片,畫她6歲左右的。”
看到許正和齊廣淵不理解,鄭合明解釋道“孩子的長相雖然說先天就定型了,但是后天因素也比較多,如果,這個被拐的孩子有幸活到12歲,那她的學籍應該是在6歲以后,上了小學學籍才會聯網。
6歲到12歲,孩子的成長過程中長相變化不大,但也有特殊情況,因為還在成長階段。
所以,我建議試一試6歲左右的模擬畫像,如果還不行,那就只能暫時放棄了。”
說是六歲,但是有的孩子上小學都七歲了,所以,許正想了想,還是畫七歲的保險,七歲和十二歲畫起來,難度都差不多,畢竟是人做模擬畫像,同一個因素,畫出來的長相還是有差別的。
又忙碌了一個多小時,這一次齊廣淵匹對的時候,還真有了消息,只是他不是在學籍檔案里發現的,而是在警方失蹤人員檔案系統內發現的。
蔡紫琪,戶籍地址,云山省小理市普洱山茂區八木小區,2030年8月20號上午9點25分在梅子湖公園附近失蹤,身穿
這個女孩的失蹤信息很詳細,她的家庭狀況在卷宗里記錄的也很詳細,其父母都是漢人,女兒失蹤當天他們就選擇了報警,四年過去了,失蹤案依然沒破。
齊廣淵把蔡紫琪一家人的照片放到一起,一家四口,蔡紫琪還有個弟弟,“小正,你看看,蔡紫琪和她家人長的像不像,我看著不太像,倒是有點像閆玉良,特別是鼻眼。”
許正面色嚴肅,一般失蹤的人警方都會留有dna數據,不知道蔡紫琪有沒有,按理應該得有,“老齊,你在內網查一下,蔡紫琪失蹤檔案里有沒有她的dna數據。”
鄭合明也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用查了,肯定會有,要不然失蹤檔案報不上來,既然有dna數據,那么就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這個失蹤的女孩就是蔡紫琪,咱們弄錯了;
另一種情況,蔡紫琪就是閆沫,至于dna數據的來源應該是來自于蔡紫琪遺落在家的毛發、牙刷、內衣物等,這些都是如果不是閆沫,而是真的蔡紫琪遺留下來的呢。”
許正點頭表示認可,“閆沫丟失的時候才兩歲,如果餓的瘦一點,其實和一歲的娃娃也差不多,如果真正的蔡紫琪夭折的話,是可以無縫替代的。
只是她八歲的時候又失蹤了,這才是個難題啊。”
齊廣淵盯著電腦上八歲時候的閆沫,“這個小女孩還挺漂亮,可惜,能被人拐兩次,這運氣得有多差”
許正和鄭合明對視一眼,一個人被拐兩次的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除非,“看來和鄭老師想到一塊去了,我覺得閆沫第二次被拐走,應該是同一個人。
那他為啥在閆沫八歲的時候拐走她
估計這個問題,得問一下蔡家父母了。”
鄭合明也是這個意思,他讓齊廣淵調出來蔡紫琪失蹤的卷宗,看看蔡家父母當年的口供。
很快,蔡家父母兩個人的口供查了出來,現在帶著懷疑去看他們兩人的口供,越看越覺得其中疑點甚多,比如,他們做父母的卻對蔡紫琪平日里的愛好了解不多。
甚至孩子身上有無特別的胎記,蔡爸爸都說不上來,就算再重男輕女,也不可能不知道女兒脖子后面有顆黑痣吧
鄭合明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案子還另有波折,不過,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給省打拐辦,咱們的任務算是結束了。”
“是啊,這個案子咱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我想三省聯合督辦這個案子,很快這個女孩就能找回來。”許正有些話沒有說,閆沫八歲失蹤,確實很大概率是再次被拐走。
但是四年沒有任何消息,她能被拐到哪里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