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聽著女兒人生中第一次開口叫爸爸,這一刻許正仿佛置身于山風微動,泉水清凌的花叢中,他大概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父親。
足以忍受人世間所有的困難和不平。
下一刻,他又極度后悔答應出國一年工作的事情,作為父親,理應在女兒幼年之時陪伴著她長大。
只可惜,年后他就要啟程去南東亞了,而這一去又是一年,中間不得回。
人有悲歡離合,作為一名警察,許正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態,側看一旁的聞人沐月,“沐月,我家嘟嘟先喊的可是爸爸哦。”
聞人沐月從辦理完南粵省的案子就一直在國外執行任務,倒是有好幾個沒見到嘟嘟了。
女人到底是感性動物,此時她眼里只有拽著德牧大尾巴的小人兒,清脆的奶音,肥嘟嘟的身子,一手小雙,白嫩如玉。
怎么看怎么喜歡。
“呵,看把你高興的,再等二十年有你哭的時候。”
許正哭笑不得,正好這時韓蕊從樓上下來,一看到聞人沐月,連忙疾步走回來,拉著她上下打量。
“沐月,我可好久沒見到你,聽小正說你出國公干,受了不少苦吧”
韓蕊拉住聞人沐月雙手時候只覺得她握著不是手,而是一塊帶著刺的木頭,手上繭子先不說,好像很多疤痕印跡。
再看聞人沐月臉和脖子,也有一些,可見她在國外大半年,所謂的公干肯定有風險。
“小蕊姐你產后身體恢復的真好,豐臀細腰,奶大有容,而且皮膚還這么好,真羨慕你。”
韓蕊正因為聞人沐月身上的傷痕,憂心許正這次出國當維和警察的工作,聽到夸獎她忙謙虛道“哪有這么好。
我也是徒有其表,頭發是大把大把的往下掉,我差點都成禿頭嘍。”
許正聽著二人越聊越往美容方面扯,他忙對著韓蕊說道“小蕊姐,剛才嘟嘟喊我爸爸了。”
說著走到小人兒跟前抱起她,“嘟嘟來,再叫一聲爸爸。”
可是小人兒這次沒給他面子,只顧著扒拉韓平安的尾巴。
韓蕊沒好氣的白了他們父女一眼,拉著聞人沐月的手走到沙發上,“沐月,你這次回來,還要繼續出國公辦嗎”
聞人沐月直言,指著許正說道“小蕊姐我也不瞞你,我可能會和許正一起去當維和警察,也可能去他們那里做秘密工作。
至于我們做什么工作,這一點就不告訴你了,但請你放心,許正只做他維和警察該做的事情。
我們的事情用不著他。”
韓蕊很大度,沒有因為自家老公與一位美女同事一塊出國工作而生嫉妒之心,除了信任,她明白像聞人沐月這種家世的嬌嬌女。
明明可以做那些不危險又身居要職的工作,根本不用出國執行危險工作,犧牲了連尸體都會埋骨異鄉。
甚至被人抓到了,其下場
如此種種,韓蕊對聞人沐月只有敬佩尊重,還有疼惜,她現在也是做母親的人,說真話,她心底是不愿意嘟嘟或者以后再生的孩子長大以后去當警察。
當個普通人其實也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