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唐冰萱并沒有意識到江疏年的傷口開裂,因為江疏年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疼痛,衣服顏色深也看不出來;
還是江疏年抓著她的手拍到傷口附近時,感覺到了一種黏膩的浸濕感,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江疏年的傷口又撕裂了。
唐冰萱賭氣的把手用力從江疏年的大手掙脫,氣急敗壞的低吼他,“你有完沒完”
江疏年見自家娘子終于對自己有了反應,即使是惱羞成怒的吼他,他也甘之如飴。
眉開眼笑的看著唐冰萱,笑的像個傻子似的,“娘子,你終于和我說話了”
唐冰萱原本要好好和他說道一下他方才把傷口又裂開,還沒開口說教,江疏年就兩眼一閉,暈倒在軟榻上,昏迷不醒。
幸虧唐冰萱是個心性堅韌又懂醫理的女子,若是碰上個性子柔弱還著急忙慌的,怕不得大聲朗朗叫大夫。
鎮定的把知夏叫進屋內,幫她把江疏年扶到床上,又細致的把江疏年的傷口涂藥纏好繃帶,讓知夏趕緊熬一碗補血湯喂江疏年喝下,才終于空閑下來。
這些日子,雖然唐冰萱吩咐知夏每日送補湯,江疏年也盡力修養身體,但肉眼見的江疏年瘦了,臉上棱角更加分明;
若是江疏年不茍言笑,讓人一眼就覺得此人冷漠不好惹,與縱情玩樂的紈绔一點都不沾邊。
江疏年這一昏迷醒過來就到了晚間,屋子里還亮著燈,分不清此時什么時辰;
側頭看了看身旁的位置,唐冰萱安靜的睡在他的身邊,估計怕碰到他的傷口,還特意用棉被在中間隔開兩人。
雖然今日有些苦肉計的成分,但江疏年確實是因為傷口崩開,體力不支才昏迷;
好在結果是他想要的,至于中間的這點疼痛過程,江疏年覺得頗為值得。
此時,知夏在外間低聲扣門,“小姐”
唐冰萱臨睡前吩咐知夏午夜前要再給江疏年喂一碗湯藥才行,知夏一手托著托盤,一手輕輕扣著門扉;
沒有聽到里面自家小姐的聲音,想著應該是已然熟睡,知夏直接端著湯碗進了內室。
待到知夏走到床前,見唐冰萱正安然熟睡,一旁的姑爺江疏年卻睜著眼睛側頭看向知夏這邊。
“三爺,您該喝藥了。”
這碗藥是唐冰萱給江疏年把脈后開得藥方子,讓江啟出去找不常去的藥鋪抓來的藥,熬制許久,藥性已經溶解到藥汁里。
江疏年手肘撐起身子,慢慢地坐起身,接過知夏遞過來的湯碗一口飲盡,湯藥實在是苦極。
唐冰萱特意給江疏年開的藥方,本著良藥苦口利于病的宗旨,特地多加了黃連、苦參等,讓江疏年既能養好傷,又能有個難忘的經歷。
江疏年喝完藥,把空藥碗遞給知夏,喝了一杯溫水沖淡口中苦澀就再次躺下去,把二人中間的棉被讓知夏拿出去,方才安心的摟著唐冰萱睡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