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冰萱將自己觀察看好的兩位小姐說與婆母喬氏和舅母蔡氏聽聽,具體定下哪一位還是要看成國公夫人蔡氏的意思。
成國公夫人蔡氏下午就過來永寧侯府在大姑子的正院等著外甥媳婦唐冰萱的消息,心急之情尤甚。
聽唐冰萱將兩位小姐在宴席上的表現仔細的說了一遍,成國公夫人覺得唐冰萱眼光不錯會挑人,熱情而又感激的道謝。
成國公夫人拉著大姑子侯夫人的手,“我回去找人去這兩家附近打聽一下家門風評,看振聲喜歡什么樣的,早點定下來我也早點安心。”
作為喬振聲的姑母,侯夫人自然也為娘家侄兒的終身大事憂心,弟媳得了消息如此迫切她明白。
“你且去吧,到時候人選定下來趕緊給我送喜訊。”
成國公夫人歡喜的離開永寧侯府,唐冰萱看著比婆母年紀還小幾歲的舅母兩鬢已經有了華發也是感觸良多。
“此次表弟婚事定下來,舅母可算是了卻心中一樁大事。”
這七八年成國公夫人為了兒子的婚事沒少操心,氣人的是成國公父子都對此視而不見,不是嚴詞拒絕就是躲著她拖延。
成國公夫人蔡氏剃頭挑子一頭熱,架不住家里兩父子的不配合,不愁白頭都不行。
侯夫人喬氏有三個兒子感觸更深,“是啊,這些年你舅母為了振聲的婚事真是憂愁不斷。好在好事多磨,如今總算有了盼頭。”
半個月后,成國公夫人蔡氏讓身邊的媽媽來永寧侯府報信,他們家世子爺和陳閣老家的嫡長孫女定親了,婚事定在了臘月底。
侯夫人喬氏聽后眼睛不由紅了,念了幾句“佛祖保佑順順利利”。
唐冰萱笑著緩和氣氛,“母親,表弟婚事已定,咱們就等著到時候去舅舅家喝喜酒就行。”
“萱兒說的對,去喝喜酒。”侯夫人臉上的歡喜遮掩不住。
她們成國公府幾代以來都是一脈單傳,侄子婚事定不下來她這個姑母也是寢食難安。
這件喜事讓婆母心情波動太大,唐冰萱適時轉移話題。
“母親,昨日疏年還說要為康康和安安找一位武師傅,兒媳想和母親商量一下武師傅的薪酬和拜禮。”
果然,聽聞是為龍鳳胎請武師傅,侯夫人的思緒就轉移到孫子女身上來了。
“康康要學武我是沒有意見的,怎么安安一個女孩家也要習武”
“還不是疏年怕安安沒有武藝傍身容易被人欺負,他這個女兒奴這才狠下心讓安安跟著學武。”
江疏年本意是聽聞岳母為姨妹的婆家生活擔憂生出來的心思,后來又聯想到唐冰萱幾次三番被人擄走的事更是不能心軟。
即便有武藝高強的人嚴密保護,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被人鉆了空子,別人的本事總沒有自己的本事強更能防身。
侯夫人也覺得女孩家被嬌養身子骨柔弱,學點武藝至少可以強身健體,大兒媳肖氏就是個好例子。
“安安畢竟是女孩子,學點武藝傍身可以,但不能和康康他們男孩子一樣要求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