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刀氣如長虹貫日,向著黃老邪直劈而去。黃老邪連忙揮劍抵擋,“鐺”的一聲,他只覺手臂發麻,身體向后退了幾步。
還沒等黃老邪站穩腳跟,趙盾的第二刀又至。
這一刀,刀氣更加凌厲,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黃老邪面色凝重,全力施展出邪劍劍法,才勉強擋住了這一刀。
然而,趙盾的第三刀才是最為致命的。
他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這一刀上,刀氣仿佛化作了一條巨龍,咆哮著沖向黃老邪。黃老邪見狀,心中大驚,他知道自己無法硬接這一刀,于是身形一閃,試圖躲避。
但趙盾的刀氣如影隨形,緊緊地追著黃老邪。黃老邪無奈之下,只能以邪劍附體,硬抗趙盾的刀罡。
“轟”的一聲巨響,兩人的攻擊在半空中相撞,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沖擊力。這股沖擊力將周圍的一切都震飛了出去,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兩人在空中展開元神對決,劍魂與刀魂相互碰撞,激蕩出強大的魂力波動。這股波動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得方圓百丈的凡人難以呼吸。
客棧周圍的樹木紛紛被這股力量連根拔起,房屋也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轟然倒塌。
在趙盾與黃老邪的戰斗中,江川和慕輕靈趁機逃離了柳營鎮。
江川抱著慕輕靈,腳踩大道,向著遠方飛速奔去。
斗笠老漢見狀,冷哼一聲,帶領著五名刺客緊隨其后,誓要將江川和慕輕靈拿下。
江川和慕輕靈在逃亡的路上,經歷了無數的艱難險阻。
他們穿越了茂密的森林,趟過了湍急的河流,翻過了陡峭的山峰。每一次,當他們以為擺脫了刺客的追擊時,斗笠老漢和他的手下總會再次出現。
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江川再次受傷。他的手臂被刺客的長劍劃傷,鮮血直流。慕輕靈看著江川受傷的手臂,心中充滿了擔憂。
“江川,你不要再逞強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慕輕靈眼中含著淚水,聲音帶著哽咽。
江川看著慕輕靈,心中一暖,他輕輕地擦去慕輕靈臉上的淚水,說道:“放心吧,我沒事。我們不能躲,一旦躲起來,就永遠也擺脫不了他們。只有變得更強大,才能在這九州江湖中立足。”
慕輕靈看著江川堅定的眼神,心中雖然擔憂,但也知道江川的決定是對的。
她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相信你。但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江川微微一笑,說道:“我答應你。”
兩人繼續逃亡,在九色靈鹿的幫助下,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
斗笠老漢和他的手下雖然緊追不舍,但始終無法追上他們。
漸漸地,斗笠老漢和刺客們的身影消失在了遠方。
江川和慕輕靈終于擺脫了刺客的追擊,他們在一個偏僻的山谷中停下了腳步。江川坐在一塊石頭上,疲憊地喘著粗氣。慕輕靈則在一旁,細心地為他包扎傷口。
看著慕輕靈專注的神情,江川心中充滿了感動。
山谷中,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寧靜與祥和。江川和慕輕靈靜靜地坐在那里,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暮色如墨,濃稠地鋪灑在山林間。
江川和慕輕靈在九色靈鹿的全力奔行下,終于成功甩開了緊追不舍的斗笠老漢和五名黑衣死士。
靈鹿的蹄聲漸緩,江川和慕輕靈在一處靜謐的溪邊停下,溪水潺潺流淌,仿佛在訴說著寧靜與安詳,可兩人的心情卻如暴風雨中的扁舟,難以平靜。
江川雙手撐膝,微微喘著粗氣,抬眼望向慕輕靈,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輕靈,我們之前一直想著低調行事,躲開南域世家的追殺,可沒想到,這反而中了他們的圈套。”
慕輕靈秀眉微蹙,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江川繼續說下去。
江川站起身,踱步到溪邊,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撥弄著溪水,激起一圈圈漣漪:“他們就是料到我們會躲,所以才會在暗處布下天羅地網,讓我們防不勝防。”
江川猛地站起身,臉色決然的道:“我們不能再這么躲下去了,得反其道而行之。從現在起,我們大張旗鼓地行動,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看到南域世家刺殺河陽郡主的丑惡行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