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我被封為成國公,統九城,何等威風。可當我返回邯鄲時,卻遭遇了多次刺殺。若不是我的刀法和道門絕學庇佑,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趙盾唏噓感慨道:“這些年,燕國的局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此次南下河陽,就是為了尋找真相,還燕國一個太平。”
趙靈兒看著趙盾,眼中充滿了敬佩:“皇叔,我愿意跟隨您一起。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都不會退縮。”
趙盾微微一笑,說道:“好,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放心多了。我們連夜趕路,前往河陽。”
趙盾和趙靈兒也收拾好行囊,向著河陽的方向出發。
夜色如墨,江川和慕輕靈在九色靈鹿的全力奔行下,身影如鬼魅般掠過山林小道,終于成功擺脫了柳營鎮那場驚心動魄的追殺。
他們一路狂奔,風聲在耳邊呼嘯。
座寧靜的村落出現在他們眼前。
江川和慕輕靈在村口停下,疲憊的身軀和緊張的神經終于得到了些許舒緩。他們找了一處隱蔽的角落,稍作休息,整頓衣物。
江川看著眼前的慕輕靈,她的發絲有些凌亂,衣衫也沾染了塵土和血跡,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韌。
“輕靈,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江川打破了沉默,略帶疲憊的道,“之前我們一味低調,想避開南域世家的追殺,可沒想到這恰恰落入了他們的圈套。他們就是算準了我們會躲,在暗處布下重重陷阱,讓我們防不勝防。”
慕輕靈微微點頭,眼神專注地看著江川“所以,我們必須改變策略。”
江川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從現在起,我們大張旗鼓地行動,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看到南域世家的丑惡陰謀。只有這樣,才能打亂他們的計劃,讓他們的陰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慕輕靈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我聽你的。”
休息片刻后,兩人騎著九色靈鹿,繼續朝著河陽城進發。
靈鹿矯健的身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醒目,所到之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與此同時,河陽城內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慕隨風的長子慕辰得知妹妹慕輕靈在獨山被杜家暗算,生死未卜的消息后,憤怒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仿佛一頭發狂的猛獸,在營帳內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砰砰作響。
“杜家,竟敢如此大膽!”慕辰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我定要踏平杜府,為輕靈報仇!”說罷,他大手一揮,集結了百騎,準備即刻出發。
陸正,慕輕靈的護衛,雖然身受重傷,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血來,但他強忍著疼痛,拼死趕回大營。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腳步踉蹌,凄慘的說道。
“大公子,郡主她……”陸正剛開口,便忍不住咳嗽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慕辰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問道:“陸正,輕靈到底怎么樣了你快說!”
陸正喘了幾口氣,強打起精神,將獨山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慕辰。慕辰聽后,怒發沖冠,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狠狠地劈向旁邊的桌子,“咔嚓”一聲,桌子被劈成兩半。
“杜遷,杜明,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慕辰怒吼道,聲音在營帳內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在城主府內,慕隨風獨自一人站在大廳中,望著墻上懸掛的燕國地圖,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他眼眸閃爍,仿佛在思考著燕國的未來,又仿佛在權衡著自己的每一步。
他深知,如今的燕國正處于風雨飄搖之際,無論是內部的戰亂還是邊境的沖突,都將給這個國家帶來巨大的危機。
司徒何宗棠已經將兵獸朱厭現身的臟水潑到了他的頭上,燕王趙恒也聽信讒言,下令要殺他。
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反,他和所有與他牽連的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反,則是南北內戰,邊境長城將無法守住,齊國、鄭國、宋國等鄰國都有可能趁機入侵。
“難道燕國真的要陷入這場可怕的內戰之中嗎”慕隨風喃喃自語道。
他想到了燕國大公趙盾,希望他能站在自己這邊,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然而,趙盾已被燕王趙恒排擠出王城,帶著六公主南下,行蹤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