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連忙跑了過來,看著平安無事的慕輕靈,長舒了一口氣。
他轉身對著余幼微抱拳行禮:“余姑娘,今日多虧了你出手相助,這份恩情,我慕辰記下了,改日定當登門道謝。”
余幼微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不必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
她從懷中掏出一把油紙傘,遞給慕輕靈:“這把傘送給你,留個記念。”說完,她便轉身,如同一道輕盈的飛燕,離開了畫船。
此時,江川從河中爬了上來,他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他一上船,就急切地問道:“輕靈,你沒事吧”
慕輕靈連忙跑過去,扶住江川:“江大哥,我沒事,多虧了余姑娘。”
江川這才放下心來,他看著河中的漣漪,心中對余幼微的身份充滿了好奇:“這個余幼微,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實力怎么如此強大”
慕辰皺著眉頭,臉色陰沉:“不管她是什么人,今日的恩情我們不能忘。這些渭城何家的刺客,實在是太可惡了,我定要踏平渭城,為今日之事討個說法!”
江川點了點頭,他的身上滿是傷口,鮮血不停地往外流,身體也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
慕辰見狀,連忙說道:“江兄弟,你受傷太重了,我先送你去醫館治療。”
當天晚上,河陽城副將陳登奉命搜城。他帶領著一隊士兵,如同一把利劍,迅速清剿了渭城何家在城中的據點。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刺客們,在陳登的鐵腕手段下,紛紛被擒或被斬殺。
被余幼微擊入河中的劍客,狼狽地回到了何宗正的身邊。
他渾身濕透,一臉的沮喪:“家主,此次刺殺失敗,那慕辰和江川實力不弱,還有一個神秘女子相助,我們……”
何宗正臉色鐵青,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沉思片刻,接到飛信后,冷冷地說道:“暫時停止刺殺行動,等待邯鄲方面的指示。”
第二天,江川不顧身上的傷痛,前往陶弘景的鑄劍坊。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和困惑,想要向陶弘景請教。
“老師,我來了。”江川走進鑄劍坊,看到陶弘景正專注地看著劍爐中的火焰。
陶弘景轉過身,看著江川身上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來你昨天經歷了一場惡戰。”
江川點了點頭,將清河上的刺殺事件詳細地告訴了陶弘景。
陶弘景聽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你的修為尚低,在戰斗中吃虧也是難免的。修行之路,本就充滿了坎坷和挑戰。”
他走到劍爐旁,拿起一把劍,遞給江川:“你看這把劍,雖由凡鐵鑄造,卻蘊含著劍意。這便是鑄劍的精髓,不僅要鑄其形,更要鑄其神。”
江川接過劍,仔細端詳著,他能感受到劍中隱隱散發出來的一股力量。
“老師,我明江了,鑄劍如修行,都需要用心去感悟。”
陶弘景微微點頭,感到頗為欣慰:“不錯。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天賦卓絕的武學奇才和沒有根骨的廢材,如果都不修行,都是凡人;但如果兩者都修行,誰會勝過誰”
江川陷入了沉思,他想到了自己的修行之路,也想到了那些天賦異稟的人。
過了許久,他緩緩說道:“我覺得,天賦固然重要,但修行的決心和毅力更為關鍵。即使是沒有根骨的廢材,只要有堅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也有可能超越天賦卓絕的人。”
陶弘景笑了笑:“你能想到這一點,很不錯。修行和鑄劍一樣,沒有捷徑可走,只有一步一個腳印,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