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疼痛開始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江川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體內的真氣變得更加純凈。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這就是九轉金丹的力量。”
與此同時,在邯鄲城內,一場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欽天監監正柳大人的尸體被發現時,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顯然是被人以極高深的內力活活震死。
“這是……”一名官員顫抖著手指著柳大人的尸體,“這分明是內家高手所為!”
邯鄲城內頓時陷入一片恐慌。何宗棠站在高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慕隨風,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三天后,邯鄲戒嚴。全城百姓被禁止外出,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何宗棠站在城墻上,目光望向河陽的方向:“銀甲軍舊部……哼!”
河陽城內,慕隨風接到信鴿傳來的消息后,立刻召集了城內的重要將領。
趙盾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怒火:“何宗棠太過份了!他竟然敢殺害欽天監監正!”
慕隨風冷靜地說道:“何宗棠此舉顯然是為了嫁禍銀甲軍舊部。他想要削弱我的勢力。”
趙盾點了點頭:“我們必須采取行動!”
“行動”慕隨風冷笑一聲,“我們現在能做什么”
趙盾沉思片刻:“我想到一個人……劍皇謝玄。”
“劍皇”慕隨風眼中閃過驚訝,“他可是北境頂尖的存在。”
“我知道請動他很難。”趙盾說道,“但值得一試。”
三天后的正午時分,邯鄲信使抵達河陽城。信使手持圣旨,命慕隨風前往邯鄲復命,解釋世子驕縱一事。
“這是個陷阱!”陸正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慕隨風接過圣旨,冷笑一聲:“三天后……我倒要看看何宗棠能玩出什么樣。”
陸謙心中一震:“大人……您真的要去”
“當然要去!”慕隨風臉色決然,“我必須洗清銀甲軍舊部的血海深仇!”
河陽城外的紅塵客棧內,何宗正正站在窗前凝視著遠方,說道:“慕隨風果然中計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信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三天后動手!”
何宗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世子和郡主……這次你們插翅難逃!”
三天后的黎明時分,河陽城外的官道上,一支車隊緩緩駛向邯鄲。車隊中央坐著慕隨風,他的目光堅定如鐵。
“何宗棠……”他輕聲說道,“這次……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車隊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名斥候策馬而來:“大人!前方發現大批軍隊!”
“何宗正!”慕隨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終于來了!”
車隊前方,何宗正率領著數千私兵攔住了去路。他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慕大人……好久不見!”
“放馬過來!”慕隨風大喝一聲,“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河陽侯!”
戰斗一觸即發。河陽侯的軍隊與何宗正的私兵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刀光劍影中,鮮血染紅了整片官道。
“殺!”慕隨風親率精銳部隊沖鋒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