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找到了一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江湖前輩,向他打聽消息。
這位前輩嘆了口氣,說道:“江公子,如今這局勢,實在是太復雜了。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較勁,河陽城面臨的壓力很大。而且,聽說南域的一些勢力也在蠢蠢欲動,想要趁亂謀取利益。”
江川心中一驚,他沒想到南域的勢力也卷入了這場紛爭。“前輩,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河陽城陷入危機嗎”他問道。
前輩搖了搖頭,“我們這些江湖人士,能做的也有限。不過,我聽說最近有一些神秘人在城中出沒,他們的行蹤很可疑,說不定和這場戰爭有關。江公子,你若是有機會,不妨留意一下。”
江川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記下了前輩的話。他告別前輩,離開了江湖聚集地。
在河陽城那略顯清冷的街頭,江川懷揣著滿心的憂慮與思索,緩緩朝著陶弘景的庭院走去。
城中的喧囂在他耳中漸漸模糊,戰爭的陰云、江湖的紛爭,這一切都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他深知,這座城市正處于風雨飄搖之際。
終于,他來到了那熟悉的庭院前。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寂靜與荒蕪。
劍爐冷寂,沒有了往日熊熊燃燒的火焰,庭院里積雪深厚,仿佛已經被世界遺忘。
江川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意識到,這里已經不再是他離開時的那個充滿生機的地方。
“師傅,您去哪兒了”江川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彎下腰,開始清理庭院中的積雪,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幾分落寞。
他知道,師傅和慕辰、慕輕靈都已奔赴前線,而自己,卻只能留在這城中,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就在他清理完積雪,準備回屋時,他發現桌上靜靜地躺著兩封信。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他拿起第一封信,信封上熟悉的字跡讓他的手微微顫抖。
“江川,你不辭而別,可曾想過我的感受如今我與兄長已隨大公前往渭城前線,此去生死未卜。只盼你一切安好,若有機會,定要平安歸來。”江川讀完慕輕靈的信,心中滿是愧疚。
他想起了與慕輕靈相處的點點滴滴,那個活潑開朗的郡主,如今卻身處險境。
放下慕輕靈的信,江川又拿起了師傅謝玄的信。
“江川,為師有要事在身,不得不離開。你留在城中等待,帶上玉牌,以便為師感應你的位置。切勿輕舉妄動,一切等為師歸來。”讀完信,江川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師傅的離開必定有著重要的原因,而自己,必須聽從師傅的安排。
“看來,這一段時間,就只有我們倆作伴了。”江川輕輕撫摸著青鱗的腦袋,青鱗歡快地扭動著身體,發出清脆的叫聲,仿佛在回應他的話。
在這寂靜的庭院中,青鱗的陪伴讓江川感到一絲溫暖。
練完劍法,江川感到肚子有些餓了。他決定出門去購買一些食材,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就在他準備出門時,一陣輕柔的敲門聲傳來。
江川心中一怔,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他呢
他打開門,只見余幼微撐著一把油紙傘,靜靜地站在門外。
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裙擺隨著微風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盛開在雪中的青蓮。
“余姑娘,你怎么來了”江川驚訝地問道。
余幼微微微一笑,“聽聞江公子歸來,特來拜訪。”她的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脆悅耳。
江川將余幼微請進屋內,屋內有些清冷,余幼微輕輕皺了皺眉頭,“江公子,這屋子如此清冷,不如我為你溫些酒,暖暖身子。”
江川還未回應,余幼微已經熟練地開始溫酒。不一會兒,屋內便彌漫著淡淡的酒香。
江川坐在一旁,看著余幼微的一舉一動,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神秘的女子,為何突然前來,又為何如此殷勤
“江公子,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余幼微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江川。
江川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玄蛇蛇心。“這……”江川驚訝地看著余幼微。
“江公子之前不是想要玄蛇蛇心嗎我費了些周折,終于為你尋來了。”余幼微微笑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