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與慕辰騎在馬上,位于先鋒營的前列。
他們身后,是一千名精銳的騎兵,個個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無畏的勇氣。
“江川,此戰兇險,你我務必小心。”慕辰轉頭看向江川,神色凝重地說道。
江川點頭,目光堅定,“慕辰,放心吧。我定不會讓你失望。”
很快,大軍抵達渭城城下。渭城的城墻高大堅固,城墻上的守軍嚴陣以待,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攻城!”趙盾的命令如雷霆般響起。
剎那間,投石車和云梯等攻城器械被迅速推進。
投石車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巨大的石塊和燃燒的陶罐如流星般砸向渭城。
城墻上頓時火光沖天,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守城軍士在城墻上拼死抵抗,箭矢如雨點般射向攻城的河陽軍。
江川和慕辰站在戰場前沿,目睹著這場血腥的攻城戰。
江川被眼前的慘烈景象所震撼,他從未見過如此殘酷的戰爭場面。
戰場上,血肉橫飛,士兵們的生命在一瞬間消逝,鮮血染紅了大地。
然而,在這震撼之中,江川內心深處卻又壓抑不住一股對廝殺的渴望,那是一種源自武者本能的沖動。
“攻城戰,是北境戰爭中最慘烈的。每一座城池的建立,都伴隨著術法名家設下的法陣,以削弱修士的破壞力。所以,攻城一方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慕辰的聲音在江川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沉重。
河陽軍的攻勢如潮水般洶涌,一波接著一波。盡管守城軍士頑強抵抗,但在河陽軍強大的攻勢下,漸漸出現了頹勢。
“沖!”隨著慕辰的一聲大喊,先鋒營的一千騎兵如離弦之箭,朝著渭城城門沖去。江川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心中默念:“渭城,我來了!”
渭城城下,攻城戰已進入白熱化階段。
凜冽的寒風中,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回蕩,仿佛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都卷入這場殘酷的紛爭。
經過整整兩個時辰的激烈交戰,河陽軍與渭城守軍皆已疲憊不堪,雙方的士兵們汗流浹背,衣衫襤褸,卻仍在頑強地廝殺著。
渭城主將何宗正,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此刻親自披甲上陣。
他目光如炬,在城墻上指揮若定,聲音嘶啞卻堅定:“集中火力,給我摧毀河陽軍的云梯!”
在他的調度下,渭城守軍紛紛將手中的石塊、箭矢以及燃燒的油桶朝著河陽軍的攻城器械傾瀉而去。
一架云梯在守軍的猛烈攻擊下,終于被點燃,熊熊大火瞬間吞噬了整架云梯。
上面的河陽軍士兵們發出慘叫,紛紛墜入城下的血泊之中。
然而,河陽軍并未因此而退縮,另一架云梯在眾人的努力下,成功搭上了城墻。
“先鋒營,登樓!”趙盾站在遠處的高地上,望著戰局,果斷下達了命令。
副將陳登聽聞,大喝一聲,一馬當先,帶領先鋒左營棄馬沖鋒。
他手持長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城墻沖去。
江川和慕辰緊緊跟隨其后,三人騎著戰馬,一路橫沖直撞,竟將戰馬直接騎到了渭城城樓之上。
城樓上,陳登與何宗正的書童邢進狹路相逢。邢進雖然年紀尚輕,但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著陳登攻去。
陳登毫不畏懼,長刀揮舞間,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與邢進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而江川和慕辰,則如猛虎入羊群,沖入了渭城守軍的陣營之中。
江川憑借著剛剛突破的知微境界,體內真氣洶涌澎湃,手中長劍揮舞,劍氣縱橫。每一道劍氣劃過,都帶走了數名守軍的性命。
他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自如,仿佛鬼魅一般,所到之處,皆留下一片慘叫與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