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虎牢關的將軍吳連江,早已得知消息,親自率領一眾將士在關前迎接。
王朗騎在高頭大馬上,遠遠便看見了吳連江。
待行至近前,他翻身下馬,大步迎向吳連江。
吳連江滿臉堆笑,拱手道:“王元帥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末將吳連江在此恭迎大駕。”
王朗回以一禮,面上雖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思忖,眼前這吳連江,實則已非本人。
數月前,真正的吳連江被那慕隨風所殺,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道門安排的替身罷了。
寒暄幾句后,王朗將軍中事務稍作安排,便與軍師袁哲一同前往清風苑。
這清風苑,正是被九州冠以“劍皇”之名的謝玄居所。
二人踏入苑中,園內寒梅傲雪,暗香浮動。
謝玄身著一襲素袍,正坐在寒梅樹下,悠然自得地品茶。
王朗和袁哲走近,謝玄仿若未覺,依舊專注于手中的茶盞。
待二人走到跟前,他才緩緩起身,微笑道:“王元帥、袁軍師,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王朗連忙擺手,說道:“劍皇客氣了,能得劍皇親自相迎,是我等的榮幸。”
三人分賓主坐下,謝玄親自為他們斟上虎牢關最好的雀舌茶。
袁哲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贊道:“好茶!這茶中竟似蘊含著絲絲劍意,令人回味無窮。”
謝玄笑著說道:“袁軍師好品鑒力。
這茶就如同劍道,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內藏乾坤。”
說著,他目光轉向王朗,話鋒一轉,問道:“王元帥,若有一日,你面臨兄長與國家的抉擇,你當如何選擇?”
王朗聞言,想了下說道:“若我只是王朗,自然會救兄長;可若我身為燕國大司馬,肩負著國家的重任,那便只能以救國為先。”
謝玄滿意地點點頭,說道:“王元帥深明大義,實乃燕國之幸。
此次南下,燕國將面臨一場關乎國運的大災難。”
王朗和袁哲緊張問道:“劍皇所言,是何災難?”
謝玄神色凝重,緩緩說道:“當年在獨山覆滅的晉國名將先軫,他率領的亡者之師已經歸來。
先軫的亡者之師已超過五萬之眾,而且這些鬼卒極為詭異,但凡被他們所殺之人,都會被轉化為新的鬼卒,如此下去,其勢將越來越大。”
王朗和袁哲聽聞,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僅憑虎牢關現有的兵力,再加上王朗帶來的這三萬精銳,也難以與這股恐怖的力量抗衡。
袁哲不悅道:“劍皇,依您之見,我等該如何應對?”
謝玄沉思片刻,說道:“當年中州之亂時,老劍仙孔周曾以斬殺敵軍統帥之法,化解了一場大困局。我等或許也可效仿此法。
不過,此次我們的目標并非先軫,而是一個叫厲天行的魔修。此人乃先軫亡者之師的幕后操控者,只要除掉他,先軫的亡者之師便不足為懼。”
王朗和袁哲聽聞“厲天行”三字,皆是震驚。
王朗失聲道:“劍皇,這厲天行早在十二年前,便已被您斬殺,如今怎會再次出現?”
謝玄搖頭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其中緣由,我也尚未完全查明。
但如今他確實再度現世,且與先軫的亡者之師攪在了一起,我等必須盡快想出應對之策。”
謝玄又道:“我聽聞河陽侯慕隨風已入關當陽關,或許他能成為我等的援軍。只是具體情況,還需等待消息。另外,我還有一處援軍,只是時機未到,暫時不便透露。”
王朗和袁哲對視一眼,心中雖疑惑重重,但也知道謝玄既然這么說,必有他的道理。
在當陽關,慕隨風已經入關十天。
這十天里,關內外局勢不明,慕隨風整日崩著臉,在關內來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策。如今局勢復雜,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而在渭城,趙盾接到了謝玄通過道門秘術傳來的密信。信中,謝玄要求他務必固守渭城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