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大步上前,伸手抓住防軍的衣領,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李克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在這河陽城如此放肆。
李克往前踏出一步,嚴肅說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在此鬧事?”
江川淡定地笑道:“我乃河陽軍將領,今日之事,那李公子純屬自找。”
河陽軍將領,這身份可不簡單。
但李克身為城防軍總管,也不能輕易示弱,怨毒的說道:“哼,河陽軍將領又如何?在我這河陽城,就得守我河陽城的規矩。”
江川不屑的他向前一步,周身氣息瞬間爆發,一股強大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李克心中一凜,感受到了江川身上那驚人的力量,尤其是那股先天純陽真氣,雄渾無比,遠超同境界的修士。
這小子實力如此強大,自己恐怕不是對手,若貿然動手,吃虧的說不定是自己。
想到這里,李克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咬了咬牙,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江川見李克這般模樣,心中冷笑一聲,他大踏步向前走去,沒有將周圍的城防軍放在眼里。
城防軍們見江川如此大膽,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做出防御的姿態。
江川卻徑直穿過了城防軍的包圍圈。
李克看著江川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不甘,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川一行人揚長而去。
待江川等人走遠,李克才狠狠地一跺腳,對著身旁的城防軍說道:“都給我記住,這小子,我們遲早要找他算賬!”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灑在河陽城的大街小巷,給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江川獨自一人來到了陶弘景的住處。
陶弘景,乃是河陽城有名的鑄劍大師,其鑄劍之術出神入化,所鑄之劍鋒利無比,聞名遐邇。
江川來到這里,是為了向陶弘景學習鑄劍之術。
江川走進陶弘景的院子,陶弘景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中拿著一把劍,仔細地端詳著。
江川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陶前輩,晚輩江川,前來向您學習鑄劍之術。”
陶弘景抬起頭,看了江川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嗯,來了。
既然想學鑄劍,那便先從基礎學起吧。”
說著,陶弘景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本泛黃的書籍,遞給江川,說道:“這是一本《龍象神魔功》的殘卷,雖然只是殘卷,但其中的煉體之法對你或許有所幫助。
你且先看看,若是覺得合適,便可以試著修煉。”
江川接過殘卷,心中一陣激動。
他翻開殘卷,仔細地閱讀起來。
看著看著,江川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發現這本佛門煉體功法與自己的需求極為契合。
自己目前的肉身承受能力有限,若想更好地發揮先天純陽真氣的威力,必須增強肉身的強度。
而這《龍象神魔功》,正是他所需要的。
江川抬起頭,看著陶弘景,感激地說道:“多謝陶前輩,此功法對晚輩來說,猶如雪中送炭。
晚輩定當努力修煉,不辜負前輩的期望。”
陶弘景笑著說道:“嗯,這功法雖好,但修煉起來也并非易事,你需得有足夠的毅力和耐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