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們此刻都聚集在內城城頭,他們面色沉重望著那已然淪陷的外城,若謝玄和張威不能迅速扭轉中天戰場的戰局,虎牢關恐難以堅守。
“這可如何是好若張威和謝玄失利,我們該怎么辦”一位將領焦急地顫抖道
“別急,張威和謝玄都是我軍的強者,他們定能戰勝敵人。”另一位將領雖如此安慰,但語氣中也帶著幾分不確定。
江川,這位一直關注戰局的智者,此刻也站在內城城頭。看著眼前這慘烈場景。
戰爭的殘酷,在這生死一線間,向來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虎牢關的將領們將希望寄托于中天。
“謝玄,張威,你們一定要贏啊……”江川低聲喃喃自語。
中天之上。張威傷勢越來越重,衣衫已被鮮血染紅,腳步也開始踉蹡。但他手中長劍雖揮舞得略顯遲緩,可每一次攻擊都依舊帶著強大的靈力。
先軫則在魔陣的庇護下,越戰越勇。他的分身不斷朝著張威發起攻擊,令張威應接不暇。
“張威,你已必死無疑,今日便是你的末日!”先軫狂笑著,手中長劍再次朝著張威刺去。
張威側身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但他的靈甲卻在這一擊之下,出現了一道細微裂縫。
先軫心中一喜,自己的機會來了。
“受死吧!”先軫大喝一聲,瞬間來到張威面前,手中長劍帶著凌厲魔氣,朝著張威的胸口刺去。
張威想要躲避,但身體卻因傷勢和疲憊反應遲緩。
他只能舉起手中長劍,勉強抵擋。“當”的一聲巨響,兩劍相交,強大的力量將張威整個人擊飛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靈甲上的裂縫愈發明顯,體內的靈力也開始紊亂。張威的敗勢似乎已不可避免。
而另一邊,謝玄與厲天行的交手也進入了關鍵階段。
謝玄手持皇劍絕世,劍身散發著刺眼白光,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厲天行則身處魔陣之中,周身魔氣環繞,與謝玄對峙著。
“謝玄,你不過萬象境,修為退步如此之多,還想與我一戰當年劍皇之威,怕是早已不復存在了吧!”厲天行嘲諷道,臉上帶著輕蔑。
謝玄面色平靜,淡然說道:“萬象境,擊殺你,足矣。”。
“哼,好大的口氣!今日,我便要看看,你這萬象境究竟有何能耐!”厲天行怒喝一聲,周身魔氣瞬間暴漲,他手中的魔劍光芒大盛,朝著謝玄攻去。
謝玄不慌不忙,體內的靈力迅速運轉。手中皇劍絕世輕輕一揮,一道強大的劍氣朝著厲天行斬去。劍氣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撕裂一般,發出“滋滋”的聲響。
魔陣的力量使得厲天行的戰力得以延續,而謝玄則憑借著皇劍絕世的威力與之打得難分難解。
整個中天戰場,都被兩人交手所產生的力量所籠罩。
“今日,便以一招定勝負!”謝玄突然說道。
“好!正合我意!”厲天行大笑道,他也同樣將自身的力量提升到了極致。
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各自施展出最強的招式。
光芒大盛,強大的力量波動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謝玄與厲天行同時周身白光大放,大賢者萬象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那氣息仿若實質,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而去。
法天象地的威壓隨之席卷整個虎牢關,所到之處,地面的沙石被震得紛紛飛起。
遠處觀戰的士兵們,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不少人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謝玄背后,緩緩浮現出一道巨大的虛影。
這虛影高大威猛,身著古樸戰甲,手持長劍,周身散發著超凡入圣的氣質,仿佛那真武大帝降臨世間。
戰場上正氣凜然,不少正道之士紛紛精神一振,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氣。
而厲天行那邊,其背后的虛影卻是一片血海,血海中無數骷髏若隱若現,散發著滔天的魔氣。
這魔氣與謝玄的正道氣息形成鮮明對比,一正一邪,相互抗衡,似要將這天地一分為二。